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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记得什么？”
“会记得那个男人的一部分记忆。”
真人顿了顿：“也许什么也不会记得，也许会性情大变，都是不確定性的，我也不知道。”
东阳平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问：“虎杖仁的情况会变成什么样？”
真人想了想。
“不知道，说真的，我第一次这样做，至於会有什么后果没有具体概念……”
“但可以肯定，他不会再是原来的他了。”
真人说，“缺失的那部分灵魂，是他最核心的东西。
剩下的那一半，大概……只能维持最基本的生存。”
“也许也会性情大变，反正就是另一个人了，完全不是原来那个人了。”
他抬起头，看著东阳平。
“你们人类真的很奇怪。”
“哪里奇怪？”
“为了另一个人，可以把自己弄成那样。”
真人说，“值得吗？”
东阳平没有回答。
他想起甚尔，想起那些为了给孩子攒钱拼命接任务的夜晚。
想起香奈惠，想起她冒著生命危险也要生下惠的坚持。
想起虎杖仁，想起他跪在那具身体前，泪流满面的样子。
“你不会懂的。”
真人歪著头。
“为什么？”
“因为你没有爱过。”
真人愣了一下，眼神逐渐变得奇怪。
东阳平其实也不懂，但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吗？
东阳平彻底鬆开手。
真人落在地上，揉了揉脖子。
“你不杀我了？”
“暂时不杀。”
真人眼睛一亮。
“那我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行。”
真人的脸垮下来。
“为什么？”
“你还有用。”
真人嘆了口气：“我就知道。”
他坐在地上，看著东阳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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