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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
他喃喃自语。
“为什么会这样……”
“他怎么知道的？”
“他怎么知道我把所有主力都集中在了中路？”
“他怎么知道，我的士兵会在那一刻，最松懈？”
他想不明白。
那个烟花。
那个该死的烟花。
那不是庆祝。
那是催命的符咒。
“大汗，快撤吧！”
一名亲卫队长拉着他的马缰，声音里带着哭腔。
“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撤？”
博尔术的眼神空洞。
“我们还能撤到哪里去？”
他的两翼是空的。
他的后路，已经被大梁的左右两路大军包抄。
他布下的天罗地网，现在把他自己给网住了。
“顾青山……”
博尔术念着这个名字，牙齿咬得咯咯作响。
他抬头，望向远处那座高大的帅台。
风沙散去了一些。
他好像能看见，那个男人正站在帅台之上，静静地看着这里。
看着他，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
一股血气，从博尔术的胸口涌上喉咙。
“噗——”
他喷出了一口鲜血。
眼前一黑，身体晃了晃，差点从马背上栽下去。
“大汗！”
亲卫们惊呼出声，连忙扶住他。
“我没输……”
博尔术用弯刀支撑着身体，声音嘶哑。
“我没有输给顾青山。”
“我输给了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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