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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肯定可以。”
闵西延靠在酒吧外面的墙上，低声笑着回答。
栾煦记忆力好，而且学的快，该背的该学的他记的都差不多了。
“信你一次。”
两人聊了好一会儿，栾煦看见黎昭打电话进来这才挂断电话。
“有屁快放，我要开始学习了。”
栾煦拨开桌上零零散散的东西，拿出闵西延给的两本笔记准备重新复习一遍。
“老大，你没事吧？你可要冷静一点。”
黎昭看着论坛上的评论，看的是眉头紧皱。
正义使者：【没了他的富家少爷的身份，他算个屁！
】最喜欢巨物：【之前我都不敢说，他对我释放过信息素，还缠着我要~要不是我意志坚定，早就被他占了便宜了。
】黎昭：“……”
这都什么玩意儿？“我没事，你也该干嘛干嘛，我看谁敢动劳资。”
栾煦说了一句就挂断了电话，之后就沉下心去看笔记。
不得不说，闵西延写的一手好字，他一看就不想挪开眼。
热络“老大，你的信息素……”
黎昭闻不到，可强大的压迫感依旧让他不舒服。
他无意识往后退了两步，眼神惶惶不安，看着浑身冒着肃杀之气的栾煦，他不由地噤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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