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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湛峥的腿上，不轻不重地咬着湛峥的肩膀，晃动间看到了两人在墙上倒映的影子，吓得整个人都静止了。
湛峥闷哼一声，片刻后，他吐出了一口气，抚过oga的脊背。
&ldo;还行?&rdo;他问。
语气很低很哑，但是很温柔。
霍乐宁闭着眼，感觉到空气里信息素的流动，没有说话。
湛峥自动翻译为害羞了，于是等了等，让他缓一缓。
然后，他听到霍乐宁开了口，声音还是哑的，有点闷：&ldo;湛峥，你开心吗。
&rdo;
湛峥顿了顿。
&ldo;嗯?&rdo;他问，&ldo;为什么这么问。
&rdo;
霍乐宁静了静。
&ldo;就是觉得。
&rdo;他道，&ldo;我好像有点过分。
&rdo;
他顿了顿，&ldo;你知道，我不喜欢你。
&rdo;
湛峥原本感觉他情绪不太对劲，这会儿倒是稍稍放了些心。
&ldo;非要现在提这个吗。
&rdo;他有些无奈地笑，&ldo;宁宁，我知道。
&rdo;
&ldo;你不知道。
&rdo;霍乐宁道，声音很轻。
他顿了顿，&ldo;如果，我是说如果，我真的是个机器人……&rdo;
湛峥把他翻过来，看他的眼睛。
霍乐宁看着他，眨了眨眼睛，眼睛里清澈又干净。
&ldo;好吧。
&rdo;他道，&ldo;重点不在这里。
&rdo;
湛峥想了想：&ldo;那重点是?&rdo;
&ldo;重点是。
&rdo;霍乐宁突然有点生气，&ldo;湛峥，你是个笨蛋。
&rdo;
湛峥无端被骂，看着他，有点无辜：
&ldo;……嗯?&rdo;
霍乐宁有点伤心地道：&ldo;我是……我可能是个机器人，而且根本不喜欢你，你还答应跟我上床，我在给你无谓的希望，我是那个，那个……心机绿茶，你……&rd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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