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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带着几分不确定。
“是我呀。”
小月亮点了点头。
“可是……”
靳屿有些欲言又止，刚刚眼前人倒在血泊里的场景还历历在目，他暂时有些无法思考。
“她不想再让你痛苦了。”
一道沙哑的女声响起，小月亮妈妈的身影出现在了一旁，女人穿着朴素的衣服，裸露在外的肌肤依旧乌青。
“所以刚刚那些场景……”
靳屿声音带着几分期望，期望那些都是假的。
“发生过。”
女人的眼眸空洞，语气听不出情绪，等小月亮的意识再次陷入了沉睡，她才紧接开口道，“我给她喝了我的血，还用精神异能消除了她的一部分记忆。”
“所以她变成了异能者？”
靳屿紧接着说道。
“嗯，为了让她活着，我将我的心脏给了她。”
女人语气平淡像是在说着什么无关紧要的话，“在那之后，我便能和她意识互通。”
“原来是这样。”
靳屿垂眸思索着，他声音带着几分好奇，“你们是想报复所有的异能者，那为什么不早点对我们下手。”
听见这个问题，女人的表情呆滞了一瞬，片刻后她抬眸看向靳屿，“因为小月亮的异能能起效果，是有代价的，她需要吸收一样东西。”
说到这儿，她眸底突然带上了几分看不懂的情绪，“爱。”
“真正的关心和爱。”
末日强者与假弱鸡大学生27
靳屿愣了一瞬，他垂眸盯着地面，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眼前的女人轻叹了口气，她抬眸看向靳屿，声音带着几分无奈，“本来我可以说服自己，异能者都该杀，基地里的研究员也都该杀……”
“可是……”
“为什么会遇见你们呢。”
女人灰色的瞳孔里满是不解，在意识到还有像靳屿他们这样的异能者存在时，她开始有些怀疑自己的决定了。
这些天，她透过小月亮的眼睛看到了这么一群鲜活的人，她和小月亮都能感觉到他们对自己的关心是真的，喜爱也是真的。
正因为这样，她陷入了如此挣扎的境地。
她也总是想到研究所里那位一直在为她争取自由的研究员。
女人眼眸湿润了几分，此刻她心中才有了一些释然。
或许，恶意的确存在。
但爱和正义才真正的充斥着整个世界。
“你怎么了……”
靳屿看着眼前的女人，她的身体在渐渐消散，他突然间意识到这场幻境，可能要结束了。
“我之前杀了那三个人。”
小月亮的妈妈缓缓开口道，女人的眼眸闪过一丝恨意，“那是他们该死。”
她侧眸看向靳屿，眸底的情绪复杂，“可是，我现在明白了，比起加深仇恨，我应该学着释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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