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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岩依旧在跟张猛跟刘栓讲话。
虽然听不清具体内容，但从两个人那副耷拉着脑袋的怂样，也能猜出个大概。
而另一边，案子的主审，沈家父子，却完全把当赵毅成了空气。
两人凑在书桌前，头对着头，翻阅着一堆发黄的卷宗，时不时低声交谈一两句。
“这处记录有疑点，时间对不上。”
“嗯，这里的口供和三年前卷宗里的有出入，前后矛盾。”
这样的对待让赵毅有点坐立不安。
“沈大人，沈少卿……”
于是他终于忍不住开了口，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
“你们……不是要问我事情吗？”
这是催促他们询问呢。
沈从安闻声，终于从卷宗里抬起头，那双清亮的眸子看向赵毅，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赵先生不必心急。”
他慢悠悠地说，指了指桌上阿四拿回的几份餐食。
“你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你受了伤，又受了惊吓，得先缓一缓。”
“我……我不饿。”
赵毅拒绝。
“不饿也得吃点。”
沈从安坚持道。
“而且不是我们现在不问，问案也得按规矩来，真要开堂细问，得录口供、记笔录，还要找证人对质。”
“您现在腿上带伤，精神也紧绷着，怕是说不了几句就撑不住。
倒不如一次性说清楚，也省得您反复回忆，遭两遍罪。”
“开堂？”
赵毅听到这两个字，脸色瞬间煞白，身体猛地一僵。
他下意识地看向门口急切的说。
“万万不可开堂！
这些事情，绝不能明面上说出来！”
话音未落，赵毅不顾腿上的剧痛，弯腰扶住椅子扶手，另一只手猛地伸进靴子里，摸索了片刻，掏出一个用油布紧紧包裹着的小物件，递给他们。
“沈大人，给你们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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