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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私人助理“小猪……该醒醒了”
温暖的阳光驱散了最后一丝夜的寒意，也照亮了鹿玖眼底的澄澈与一丝不易察觉的不舍。
秦砚侧头看着她被朝阳镀上金边的侧脸，伸手将她的碎发捋顺。
“该回去了。”
他低声道。
鹿玖点点头，没有多说什么。
她知道，峡谷的冒险结束了，海边的温存只是短暂的喘息，基地的漩涡还在等着她。
秦砚帮她换上干净衣裳，清理掉身上残留的沙粒，动作细致又自然。
他没有亲自开车送鹿玖回基地，而是用车载通讯器联系了人。
不久，一辆不起眼的黑色悬浮车悄无声息地停在了海湾公路边。
一个穿着普通工装，戴着鸭舌帽的女人下了车，对着秦砚点了点头。
“她会送你到安全屋，然后有基地的‘正当理由’接你回去。”
秦砚对鹿玖解释道，同时点了点她的耳朵，示意她注意通讯器，“保持联系，有事随时联系我。”
鹿玖抬头看向秦砚，千言万语堵在喉咙口，最终只化作一句，“嗯，你也是。”
秦砚弯唇一笑，摸了摸她的头。
鹿玖深吸一口气，转身走向那辆黑色悬浮车。
拉开车门的瞬间，她忍不住回头，秦砚依旧站在原地，晨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影，对她微微颔首。
车门关上，隔绝了视线。
悬浮车平稳启动，汇入清晨的车流。
鹿玖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城市景象，恍惚中，又想起了昨晚在峡谷的生死时速与枪林弹雨，还有海边的惊涛骇浪与星火缠绵。
这些事组合在一起，像场光怪陆离的梦，只有身体残留的酸软在提醒着她，一切都是真实的。
半日过去……
鹿玖在安全屋洗了澡，换上干净的向导制服，将峡谷的风沙和海水的咸腥彻底掩埋。
吃饱饭后，被基地的人从安全屋接了回去。
车子平稳地驶入基地外围的指定接驳点，鹿玖换乘了基地内部的通勤车。
她像往常一样刷卡、验证身份、走过层层安检门，脸上挂着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工作疲惫的平静。
接下来的几天，鹿玖的生活似乎恢复了“正常”
。
她每天准时出现在疏导区，为预约的哨兵进行精神梳理，认真参加艾文雪主持的战时分析会，甚至在食堂遇到弗兰克时，也能礼貌地点头寒暄几句。
她表现得无懈可击，仿佛峡谷的生死时速和海边的温存只是一场无关紧要的梦境。
然而，平静的水面下暗流汹涌。
高层对她的“观察”
并未停止，几次看似随意的谈话，都被鹿玖以滴水不漏的谨慎应对过去。
这几日，她被指派参与一项涉及精神网络边缘节点维护的常规任务，其中隐含着对她精神力稳定性和忠诚度的测试。
鹿玖完美地完成了任务，没有流露出任何异常的精神波动，也没有触及任何敏感的边界。
她甚至敏锐地察觉到，某些流程上的“便利”
来得过于顺畅，一些可能暴露她行踪的监控片段被“技术性”
地模糊了。
她觉得，白塔内部，肯定还有秦砚的人。
这个认知让鹿玖既感到安心，又隐隐心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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