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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懂我们在说什么，抓着时塬的手，也没松开，但眼睛却落在林孟身上。
原本完整的婚服，此刻在鸳鸯的位置上，有一道裂缝，将红色的婚服，给撕裂了开来。
我突然想起，之前林言打电话回家询问婚服，得到的回答是放着婚服的盒子，被暴力从外面砍断了。
会不会是那个时候，砍破了婚服？
“师父，有人告诉我，这婚服的布料，是灵布，用来稳固魂魄用的。
可林孟没有魂魄，你说，会不会是来隐藏她体内死气的？”
“没错。”
时塬的肯定，让我更加坚信了这个可能。
这也能解释，为什么每次林孟死的时候，我们除了发现她没有魂魄外，什么都没察觉了。
“但她苏醒的时候，为什么我们谁也没察觉到她体内有死气？”
这个问题，还没有能解释。
时塬也没回答我，只是说，“她一次次的死亡，会加重死气滋生，从她能召唤无常殿开始，就是个隐患，此人不能留。”
我知道，以时塬的本事，要彻底毁掉林孟，是轻而易举的。
而他在发现了这点之后，也很明显的做出了决定。
但即便他想，还是会有人阻止。
“你说什么？你要杀我姐姐？”
林言不可思议的看着他，时塬也没有多浪费唇舌，主动解释道，“她是被创造出来的存在，凝膜本就不该存在于人世间。
我就算杀了她，也不过是让她回到她该去的地方。”
酆都城，是凝膜的归宿。
时塬的杀，不过是让林孟回到酆都城。
但林言不理解，此刻的情况，就算是说，也无法让她信服的。
“不可以，这是我姐姐，谁也不能伤害她！”
“林言，你不要任性，这是为了你好。
你经常与她待在一起，会受到影响，到时候会一发不可收拾。”
“那也是我家的事，与你这个外人有何干系！
我最后说一遍，你放手！
放开！”
林言大吼，但时塬无动于衷，我想上去帮忙，却被他一个眼神给止住了。
“你要不放手，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林言用尽全身力气去掰开时塬掐住林孟的手，表情狰狞。
“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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