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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熟人网那么简单。”
沈知微声音压低，“这些人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线。
而这条线，最早可以追溯到三年前那场基金暴雷案。”
她想起记忆回响里那只戴戒指的手。
疤痕的位置太特别，不是工伤，像是被利器划过。
她曾在一个深夜翻遍旧档案，找到过一张签字记录的照片——陆明川第一次提交虚假报表时，右手戴的就是那枚戒指。
但她没说出口。
有些事，现在还不能提。
“我们现在怎么办？”
许清和问。
“先不动声色。”
沈知微合上电脑，“你继续以审计身份接触康联的仓库，尽量拿到原始标签的实物。
另外，查一下三院采购科最近有没有人事变动，特别是审批权限的调整。”
“那你呢？”
“我去趟银行。”
她说，“赵志明的开户行在城南支行，我要看看他办业务时的监控记录。
如果真是老套路，送文件的人一定会出现。”
许清和点头，收拾东西准备走。
临出门前，她回头看了眼沈知微，“你是不是……早就等着这一天了？”
沈知微站在窗边，没回头。
楼下街道上，一辆快递车缓缓驶过，车身上印着“康联物流”
四个字。
她看着那辆车停在路边，司机下车搬货，动作熟练。
“我不是在等。”
她轻声说，“我只是终于看清了路。”
许清和没再问，轻轻带上门。
房间里只剩沈知微一人。
她解开外套扣子，从内袋取出那支母亲留下的钢笔，拧开笔帽。
笔尖干净，没有磨损。
她把它放在桌上，正对着白板上的那个空框。
心跳仍在跳。
一下，一下，稳而清晰。
她没去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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