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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块的薄款，十八块的加厚版，你要哪个？”
售货员坐在柜台后，就回头看一眼，直接报价，根本没有起身的意思。
李香琴知道这个时期的售货员的尿性，也不计较，
“要一件加厚的。”
现在的冬天冷的很，北风一吹，脸都能刮裂了，保暖最重要。
售货员直接开单子，交了钱，才给拿袄，李香琴当场打开包装，抖了抖，
“玲子，赶紧试试，看合身不？”
李玲从头到尾都是懵逼的，神色木然的穿上袄，李香琴围着她转了一圈，满意的点点头。
“稍微有点胖，但没关系，里头有带子，可以收一下。
主要是你现在太瘦了，吃胖几斤正合适。”
李香琴满意的不行，直接就让她穿着了。
之后又看了看柜台上摆放的火车头帽子，“同志，这个帽子多少钱一顶？”
“这是人造毛，衬，五块二一顶外加布票。”
售货员看她不眨眼的买了袄，态度好了很多。
李玲一听立马不干了，拉住李香琴的手，就想拉人离开，“大姑，一顶帽子就要五块多，太贵了，咱不买了。”
售货员白了她一眼，“服属于地方定价，那是沾了几个纺厂的光，但人造毛的帽子，价格全国统一。”
“我们要一顶。”
李香琴直接拍板。
帽子整理成半圆形，护耳系在头顶，往头上一戴，整个人顿时精神了不少。
“看着就暖和，冬天冷，上下班起早贪黑的，咱们得护好这张小脸，不能皴了。”
直到走出百货大楼，李玲终于反应过来了，“大姑……你为啥突然给我买这些？有的穿就行了，我不讲究的。”
她的袄虽然好多年了，里面的都瓷实了，但家里条件就那样，她一个没有工作的人，有的穿就不错了。
没想到大姑拉着她出来一趟，一个月的工资就要没了。
这让她以后怎么还？
“这不是讲不讲究的问题，是你那件袄太旧了，都泛黑了，不能再穿了。”
李香琴笑着捏了捏她的脸，冲她眨眨眼，
“告诉大姑，暖不暖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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