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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爷子站起身，拄着拐杖走到边边身边，乐呵呵的，自觉十分划算。
边边吞吞口水，终于体会到了方才倪烟说的，老爷子年轻时人混账了些这句话。
确实有点混账模样，想必年轻时也是条欠揍的好汉。
“您这碗确实称得上是宝贝。”
钟启鸣笑笑，把东西递给凑上前来的老爷子，神色未变，只伸手揉了下姑娘的头发：“不过也实在换不来我家姑娘。”
闻言，边边转头看了眼钟启鸣，眨巴眨巴眼睛。
呜，就这一刻，狐朋狗友正式进阶成了兄妹情深。
“换不来？我那孙子也不差的。”
老爷子嘀咕，抱着碗又上下看了眼边边，自言自语道：“可惜了。”
回了摇椅上后知后觉想起钟启鸣最开始说的那句话，浑浊的眸子倏地亮起：“你承认我这是个宝贝了？”
“宋代钧窑碗，估价在两百万左右。”
钟启鸣抿了口水，淡声。
“两……百万？”
老爷子愣住，唇角颤动，复捧起碗盯着，眼睛都不舍得眨一下。
窗边，倪烟闻言转头，轻挑眉看向钟启鸣：“？”
钟启鸣只是点了下头，没再说话。
“还真是宝贝。”
倪烟抬手拢了下头发：“得了，知道是真的您就藏好别给人又抢了去，我带人走了。”
话落，倪烟便示意钟启鸣道：“谢了，这次人情算是还了。”
钟启鸣不置可否，伸手拍了下愣着的姑娘：“走吧。”
边边起身，最后看了眼那个自己没摸到的宋代真品，仰着小脸轻呜了声。
“出息。”
钟启鸣嫌弃，大掌覆在姑娘后脑勺处：“走了，回家给你摸个够。”
“咱们也有嘛？”
语气微弱。
小少爷：……
我钟启鸣在沈边边眼里只是一个一事无成毕业两年依旧游手好闲甚至连家境都不如何的废物罢了。
不愿再多说一个字，只恨恨道：“回家。”
“呜。”
姑娘扯了下他的衣摆，见他不理，垂首，“好吧。”
三人都走出大门了，屋内老爷子突然起身，扬声问道：“真……真值这个价？”
在愤懑下维持着专业态度的小少爷：“您可以送去长安街55号，请那儿的人再帮您掌掌眼。”
顿了顿：“记得带钱。”
“多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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