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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沉手有点抖，这百万马上就要从眼前溜走了。
豆豆养育达人问：“这种情况出现多久了？”
“两个小时前还正常。”
宋沉道。
“这么突然？”
豆豆养鱼达人道，“请问客户数字数字数字，能不能给我看看这鱼的养殖环境。”
“好。”
宋沉把手机转过去道，“养在这里。”
豆豆养育达人表情凝固，半响才干巴巴不可置信说道：“这是户外吧。”
“是。”
隔行如隔山，宋沉尽量理解可能养不好和环境有关系，于是道，“不能养在户外吗？”
豆豆养鱼达人表情依旧没调整过来，在他心中宋沉就是一个不懂鱼还有钱的……声音很好听还挺有礼貌的人。
豆豆很无奈。
“这种鱼有基因缺陷，即使环境条件完全理想也很难活得久。
更何况……”
你搁在外面风吹日晒雨淋的！
后半句被豆豆咽了下去，他是一个耐心有力礼貌的养鱼博主，不能破坏人设。
他余光瞧到直播间的弹幕渐渐多了起来，就是评论的和鱼一点关系都没有。
“小哥哥声音好好听了啊啊啊！”
“在多说两句我要听！
！”
“鱼已经鉴定过了，是多金富豪小哥哥！
！”
豆豆：“……”
他只好又问道：“你给鱼喂的什么粮？”
鱼食就放在池塘旁边，宋沉拿过来放在镜头前，道：“这个。”
豆豆蒙了：“这是什么？”
宋沉看了看确认道：“这是鱼食啊。”
“这是鱼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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