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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不大，停着一辆警车和两辆摩托车。
听见车声，门里走出来一个人，穿着警服，
袖口挽到小臂，像是正在值班室里整理什么材料。
他看见李南和宫诚从车里下来，愣了一下，
随即认出了人，快步迎上来，语气里带着一点意外和热络：
“李、李县长！
您怎么来了？大年初一的...”
李南握了握他的手：
“新年好。
你们辛苦了，今天谁值班？”
那个民警侧身让开门口：
“我带您进去看看。”
值班室不大，靠墙放着一张旧沙发，
沙发上的毛毯还保持着刚叠过的棱角，应该是有值班人员昨晚在沙发上凑合了一宿。
桌上的电话旁边搁着一本值班记录，翻开到昨晚的那一页，最后一行的墨迹还是新的。
李南站在值班室里环顾了一圈：
“昨晚有出警吗？”
值班民警说：
“没有重大警情，接了几个电话，
都是邻里纠纷和燃放烟花爆竹的求助，都处理了。”
李南点了点头，没有再多问，在值班室里待了几分钟，
问了问春节期间的值班轮换、伙食安排、有没有需要局里协调的困难。
值班民警说“一切都好”
，语气里带着一点被突如其来的慰问打了个措手不及的局促，
但很快又恢复了惯常的镇定，像是已经在心里把那些话顺着平时的行距顺了一遍，
不需要再从头捋起。
李南没有久留，准备离开的时候，院子外面又有一辆车停了下来，
是一辆喷着警漆的捷达，车身还蒙了一层薄薄的灰。
车门打开，周正从驾驶座下来，
后面跟着政工室的两个同志，手里拎着慰问物资。
周正看见李南站在院子里，脚步顿了一下，然后快步走了过来：
“县长？你今天不是带班吗？怎么跑到这边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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