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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谦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说话的工夫，陆续有人从角门出来，见到门口的二人，都会有意无意瞥两眼。
再加上月宁回去吃过饭，还要值夜。
又说了几句，周谦便走了，月宁站在原地目送他走进正街，才转身回府。
回到院里时，廊下已经没人了，湘水和莺歌在屋里伺候主子，只有朱槿在耳房里用饭。
炙猪皮热着才好吃，冷就嚼不动了，月宁便拆开纸包，叫朱槿一起吃。
暮色渐深，二房院里安静下来。
徐道卿和杜璎在屋里，一个在榻上看书，一个在桌边看书，也不说话。
湘水瞧气氛奇怪，不想多待，换好茶水后便出来了，扯着月宁聊闲话。
月宁和她说了一会儿，借口去茅厕，到后罩房去寻春芽了。
春芽这会儿还没歇，正坐在炕上纳鞋底，见她来了，开门迎道：“姐姐来了。”
月宁不跟她客套，从荷包里抓出一把铜板，放在她手心里：“芽儿，这些铜板你拿去买吃食，姐姐与你交代个事。”
春芽不肯要，皱着眉道：“姐姐交代，我做便是，钱我却是不要的！”
“你先听我说。”
月宁拉住她的手。
“我这回，是要你去打听三房的姜娘子。
你与人攀谈，少不得要搭些吃的喝的，人家才愿意同你讲，我不能叫你自掏腰包帮我办事。”
听她这样说，春芽才缓了推拒的动作，点点头：“行，那我试试。”
“姐姐想打听姜娘子什么？为人还是喜好？”
月宁一时语塞，她也说不好，总不能告诉春芽，去打听为什么姜氏不喜杜璎……她想了想，只能道：“随意，什么都行。”
：（）寒门贵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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