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樊明亮目光沉沉落在姜皛皛身上，声音放低：
“素素的事，我们聊聊。”
姜皛皛眉眼轻轻一扬，像是刚注意到他这个人似的，语气轻飘飘的：
“这么巧，樊大总裁也在啊。
所以呢？”
她抬眼望他，笑意微凉：
“樊总是来替她道歉，还是来劝我们把A市代理让给她？教我识时务者为俊杰？”
樊明亮被她问得一噎，心口发闷。
他比谁都清楚，这一切的源头，都是他。
如果不是他见了甄美子，陪她去发布会……素素根本不会陷入这场连环围剿。
他沉默许久，才沉沉吐出一句：
“我帮你解决。”
“帮我？”
姜皛皛只觉得讽刺，“这句话，你留去跟她说吧。”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突然响了。
姜皛皛接起，听了几句，脸色瞬间沉下：
“什么？原材料仓库被举报消防不合格，查封了？”
她和樊明亮同时愣住。
姜皛皛挂了电话，嗤笑一声，眼底全是不屑：
“又是你那位好女朋友做的吧。
想断我们所有原料来源……可惜，她好像不太聪明。”
樊明亮深有同感，眉头拧紧，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姜皛皛懒得再看他，直接拨通樊柏川的电话，语气干脆：
“爸，这次真的要求您帮忙了，我们原料仓库那边……”
话还没说完，樊柏川已经听懂，立刻安抚：
“放心，皛皛，这事爸马上给你解决。”
姜皛皛挂了电话，又打给纪素素，声音稳而有力：
“仓库的事我让我爸协调了，很快能解封。
工厂那边你派两个得力的人过去对接，确保万无一失。
抱歉啊，我这两天状态不太好，辛苦你和苏苏多扛一会儿。”
樊明亮站在一旁，看着她条理清晰、冷静安排一切，
心里忽然涌起一股陌生又强烈的情绪——
有愧疚，有佩服，有心疼，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心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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