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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清源”
愣了一下，很快道，“其实我也分不出来，或者说你身上就不存在‘同时有两个’的情况。
我就是想着，那个何清源先跟你说了他遇到异常这件事，你肯定心理上先认同他，所以……”
这么一说倒也对得上，韩文越回想起昨天的情况。
何清源直到昨天下午回宿舍前都是正常的，起码上课跟他一起出门时的聊天没有任何异常；下午上课的两小时不在一起，无从考证。
不过还有一点，他昨天晚饭又打的黄焖鸡。
食堂黄焖鸡窗口在三楼，平时排队人多，只有何清源这个黄焖鸡忠实信徒三年如一日，敢在中午人流高峰期花时间排队等。
得对何清源了解到什么份上，才能连这么小的生活习惯都知道？
“你说‘突然发现自己进不了宿舍’，是直到回来才发现的？下午上课往外走那会儿有没有什么异常？比如一眨眼发现窗外光照强弱变了、身上衣服对不上之类的？”
韩文越问。
“没有。”
对方略一想坚定摇头。
“那出门前发生了什么，你还记得多少？”
“不是这谁能记得？我连自己昨晚吃的什么饭都不记得好吧？”
“何清源”
被问得丧失耐心，往后一靠满脸没辙，“老韩你咋就不信我呢？我真不行了，谁能想到我有朝一日还得证明我是我自己……”
“不是哥们不信你，关键这事太诡异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处理。”
韩文越按了按发胀的太阳穴，一不留神扯到手上伤口，登时倒吸一口凉气。
按理来说他该问“何清源”
关在外面进不来是怎么个情况，然后回去跟门里的何清源对一下账，搞清楚两头切换是怎么个机制。
但心有余而力不足，他现在只想找个地方一个人静静。
愁云惨淡之际，烤串很有眼力见地上来了。
“何清源”
一秒丢开烦心事，麻溜地起身坐到对面去，“来来来先吃饭，别管那么多了，事已至此顺其自然吧。”
韩文越随手抽了一串大油边，两手协作筷子撸到盘子里。
“何清源”
没那么多顾忌，横着直接上嘴咬，也不管调料油渍会沾到脸上。
说起来好久没有两人一起吃饭了。
韩文越没什么胃口地吃了两串，冷不丁道，“哎你不是不吃肝子吗？”
手拿一签羊肝的“何清源”
愣住抬头，嘴角沾了道调料渣滓，“啊？”
俩人大眼对小眼片刻，“何清源”
忽地放下签子，“老韩你至于吗？吃个饭还诈我？”
“以防万一以防万一。”
韩文越讪笑两声，“我在想两边世界两个你，总有些地方不同吧？比如口味之类的。”
“我看就是因为全都一样才卡了！”
“何清源”
忿忿咬下一块，仿佛在虚空咬某个失职的地球OL维护程序员，“天杀的副本和源文件代码都能搞混，这都十几个小时了，能不能早点给bug改好！”
“改完后就只有一个何清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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