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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客气。”
顾雨落收起笔，却没有立刻离开。
她看了眼窗外，说：“这雨下了一天了。”
“嗯。”
“你不喜欢说话？”
秋蒽蒽手指蜷了蜷。
“没关系，我话多，可以我说你听。”
顾雨落笑了笑，那笑容和之前在老师面前的标准微笑不太一样，眼角弯起的弧度更真实些，“我也喜欢下雨天。
雨声让人心里很静，对不对？”
秋蒽蒽惊讶地看向她。
这是第一次有人这么说。
同学们都说下雨天烦人，不能去操场玩，鞋子会湿，心情会发霉。
可顾雨落说，雨声让人心里很静。
“我家里有很多书，”
顾雨落继续说，声音轻轻的，像怕惊扰了什么，“下雨天的时候，我就窝在房间里看书。
雨声是最好的背景音乐。”
“……看什么书？”
秋蒽蒽听见自己问，声音小得几乎被雨声淹没。
顾雨落的眼睛亮了一下：“什么都看。
小说，散文，诗歌……最近在看林海音的《城南旧事》，写老北京的故事，文字很美。
你看过吗？”
秋蒽蒽摇头。
外婆家的书不多，除了她的课本，就是几本泛黄的菜谱和一本《红楼梦》——外婆不识字，那是外公留下的。
“图书馆有。
你要是想看，我可以借给你。”
“我……我有借书证，但没去过。”
“那我带你去。”
顾雨落说得理所当然，仿佛这是一件早就约定好的事，“明天午休？图书馆人少，很安静。”
秋蒽蒽看着她，点了点头。
放学铃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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