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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业一字一句，掷地有声，发自肺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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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向那些还在啼哭的婴孩，两只眼睛已经浮现出一丝血红。
牙齿都要咬的碎裂。
头上青筋暴跳。
身躯在不住颤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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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我杨业对不住大家，这一跪，不求你们原谅，只求你们，来世再为人，看我人族，人人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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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业话音中带着一丝呜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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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砰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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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延平，杨延定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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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万朱雀军团将士一同跪下。
眼眶都有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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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诸位来世为人，看我人族，人人为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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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个，眼眶都要崩裂，流出血来，看着那些婴儿，看着那些孕妇，一个个身躯都在颤抖。
再如何铁石心肠，也无法忍受这种痛苦。
这是来自自身内心的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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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你们怎么敢，怎么敢这么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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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头食人魔看到，两只眼睛几乎要迸出来。
脸上露出惊怒之色，没有想到这些该死的人族军队竟然敢这么做，竟然做出这样的选择，这是要无视这些人族百姓的生死，哪怕是承受千古骂名，依旧选择要让大易开疆拓土。
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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铁石心肠，这群人都是铁石心肠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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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就不怕这么做的后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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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疯子，你们就是一群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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