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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完了，升到七十级，再去凤凰巢打凤凰。
八十级，去幽冥魔窟最深处打暗影魔皇。
九十级，去药王谷深处打守护者。
一百级，开王座地图。”
他在心里排了一张时间表，密密麻麻的，每一项都精确到天，精确到小时。
他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但不排出来，他不知道自己差多少。
“你的计划很周密。”
“不够周密。”
陆沉舟把钥匙收进背包，“计划赶不上变化。”
天机子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
陆沉舟转身走了。
走出天机阁的大门，月光落在身上，凉丝丝的。
他站在门口，看着天阙城的灯火，一盏一盏的，像被谁一一点亮的灯笼。
他从背包里取出那把钥匙，对着月亮照了照。
暗银色的表面在月光下泛着柔和的光泽，像一片凝固的月光。
符文在月光中亮了一些，蓝色的光像细小的闪电，在钥匙表面游走。
“沉舟。”
他转身。
苏念卿站在他身后，手里提着一盏灯笼。
灯笼的光透过薄薄的纸罩，橘黄色的，暖暖的，照在她脸上，把她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她穿着一件深蓝色的药师袍，是上次暗月无痕送的那件，领口和袖口绣着金色的藤蔓，腰间系着一条暗红色的丝绦。
“你怎么来了？”
“铁衣说你在这里。
任务完成了？”
“完成了。
内门弟子，过了。”
陆沉舟把钥匙递给她看。
苏念卿接过去，在手里翻来覆去地看了几遍，手指沿着符文的纹路慢慢摸过去。
她的手指很细，指尖凉凉的。
“这就是王座地图的钥匙？”
“嗯。”
“真小。”
“越小越沉。”
苏念卿把钥匙还给他，他收进背包。
两个人并肩走在街上，月光把影子拉得很长很长，叠在一起，又分开。
“沉舟，你一百级之后，真的要去第九层吗？”
“要。”
“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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