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罕见的，阿尔法沉默了足足十多秒，这才幽幽道：“……小姐，你会失去我这个忠实仆人的。”
“不会的。”
“恭喜清雨小姐获得对阿尔法第137次作战胜利。”
投射出的三维光幕上，像素风格的表情包病恹恹得举起白旗。
沐清雨嘴角微微抿起一个弧度，但很快又恢复如常。
…………雅都，灯火通明的地下诊所。
艾薇儿随手关掉通讯，看着手术台上那满身冷汗却紧闭双眼，死死咬住牙关的男人，打了个哈欠，慵懒起身伸展手臂。
“喂，求生意志很强啊，刚刚大夫还说你要过两个小时才能清醒。”
卡马尔闻言睁开眼睛，虽然瞳孔因为麻药劲还没过有些轻微的涣散，但他的神色却很是肃穆坚定，双手打着颤想要翻身起来。
“谢谢。”
“没事，出门在外没必要讲究这么多礼节。
一饮一啄都是定数，谁让我欠他的。”
艾薇儿大度的摆了摆手。
“……”
卡马尔不清楚眼前这漂亮女人和主人之间的关系，所以明智的不去回答。
事实证明，艾薇儿也没打算卡马尔能接上话，她只是随手抛出一个车钥匙丢到卡马尔手边。
“话说回来，你命真挺硬的。”
艾薇儿啧啧感慨着，“不过接下来你能不能活下去，以及能不能活着到大夏，我就不管了。”
“这车算借你的，车就停在外面。
嗯，其实丢了也没关系。”
“没别的事，我就走了。”
艾薇儿大大咧咧摆了摆手，拉开门就准备离开。
“对了！”
结果她刚一回头，缩在墙角那名快被打成猪头脸的大夫反而吓了一个哆嗦。
“能跑最好快点跑，不出意外本地的黑帮大部队就要来了。”
补充完最后一句，艾薇儿潇洒离去。
……当她重新出现在地面时，看着那温暖明亮的阳光，一时间内心竟然有种久违的感觉。
“见证生命的自我救赎，比看电影还精彩。”
“这车有人接手就算钱没白花。”
艾薇儿看了一眼那边大气稳重的商务车，啧啧感慨：“老娘可真贤惠，一看就是会精打细算过日子的。”
“我可真棒！”
她又赞叹了一声，然后惬意的向外走去。
当然，离开之前，那辆车上所有的拟态装置都被收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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