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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祖德的脸色一僵，没有回答。
“柳长老，你们柳家呢？”
沈肆又看向柳澹。
柳澹的嘴角抽了抽，没有说话。
“没人回答？”
沈肆笑了一下，那笑容里带着一丝淡淡的嘲讽，“那我来替各位回答吧——没有人敢。”
他的话，让厅里的人脸色都变得很难看。
但没有人反驳，因为他说的是事实。
“温苏殿十个名额，各家都是十个名额。
温姑娘占的是温苏殿自己的名额，不是占你们的。
各位觉得她太强了，不公平——那我请问各位，她强，是她的错吗？”
没有人回答。
“今年的亡灵山，温姑娘进去，至少有六成把握活着出来。
你们各家如果觉得自己的弟子也行，大可以让他们去。
但如果你们不敢让自家弟子去，那凭什么拦着温姑娘？”
话说到这里，所有人的表情都变了。
有羞愧的，有不服的，有阴沉的，也有若有所思的。
沈肆站在那里，像一棵笔直的青松，不卑不亢，不慌不忙。
“我沈肆今天说这些话，不是因为我和温姑娘有婚约。
是因为我觉得——在亡灵山这件事上，温姑娘比任何人都值得这个机会。”
他顿了顿，声音沉了几分。
“各位长老放心，如果温姑娘今年进了亡灵山出了什么事，我沈家愿意承担一切后果。”
这句话一出，满厅哗然。
“沈公子！”
林祖德惊道，“你这话可不能乱说！
你代表得了沈家吗？”
“我代表得了。”
沈肆的声音很平静。
他看了温枝夏一眼，那一眼里，有一丝苏皖看不懂的东西。
厅里安静了很久。
然后，一个苍老的声音响了起来。
“好。
既然沈公子都这么说了，那老朽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说话的是柳澹。
他拄着拐杖，缓缓点了点头。
“温姑娘，你继续去。”
他的话音一落，其他世家的人也纷纷点头附和。
“既然沈公子担了保，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说的了。”
“是啊，温姑娘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
“就是就是，让她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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