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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号服空荡荡地挂在身上，脚上穿着病房的软底拖鞋，站在这里，和这个房间、和眼前这个人，格格不入。
过了大概一分钟，或者更久，靳维止才放下笔，合上文件夹，抬眼看向她。
他的目光很平静，从上到下，扫了她一眼。
视线在于幸运不自觉拉高的病号服领口边缘，那里，有一小片未消的暧昧红痕。
然后，他的目光如常移开，落回她强作镇定的脸上。
“坐。”
他指了指办公桌对面的椅子。
于幸运挪过去，小心翼翼地坐下，只坐了椅子前三分之一，背挺得笔直。
“你的情况，已经基本调查清楚了。”
靳维止开口，声音没有任何起伏，“与几起事件关联性不大，后续配合即可。”
于幸运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是什么意思。
调查清楚了？可以……走了？
“所以……”
她舔了舔有些干的嘴唇，声音有点发紧，“我可以回家了？”
“嗯。”
靳维止点头，从抽屉里拿出一个透明的密封袋，推到于幸运面前。
里面是她的手机、钱包、还有当初身上带着的零零碎碎。
钱包里，身份证和银行卡依旧在原来的卡槽，但几张皱巴巴的零钱，却被整理得平平整整，按照面额迭好，放在了夹层里。
“你的个人物品，检查无误，可以带走。”
于幸运看着那个密封袋，心里说不出什么滋味。
她盼星星盼月亮就想离开这鬼地方，可真的听到这句话，看到自己的东西，第一反应不是狂喜，而是一种空落落的茫然。
这就……完了？
“另外，”
靳维止又从抽屉里拿出另一部手机。
那是部很普通的黑色智能机，看起来半新不旧，“这个你拿着。”
于幸运没接，疑惑地看着他。
“加密线路，必要时联系。”
靳维止言简意赅，把手机也推到她面前，“里面存了一个号码。
非紧急情况，不要打。”
于幸运犹豫了一下，还是伸手拿过了那部手机。
所以，这不算完全结束？她还是……在他们的监控之下？
她抬起头，鼓起勇气看向靳维止，“我单位那边……”
“会处理。”
靳维止打断她，似乎不想多谈，“出去后，正常生活。
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你知道。”
于幸运点了点头，心里那点关于工资的担忧，稍微落了点地。
虽然不知道靳维止会怎么“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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