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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的身旁，一个比他大些的男孩子像是受了极大的刺激一样努力的喘息。
他的眼神阴郁，正恶狠狠的盯着管献章。
但下一秒，他的眼神突然又变的温和，连忙蹲下身：“献章。”
管献章条件反射的缩了缩，但当他看到男孩关切的眼神时就不害怕了：“哥哥？”
男孩看着管献章胳膊上被砸出的大片红痕，痛苦的捂着头：“对不起，献章，我不知道为什么，对不起。”
白吾在一旁看的一愣一愣的，小声问道：“这什么情况？”
“可能受异兽的影响，变得阴晴不定。
前一秒还在拿电脑显示屏砸自己的弟弟，下一秒又变回了温柔的哥哥。”
“这......挺变态啊。
我算是理解了管献章为什么要不顾危险的去查明真相了，要是你变成这样，我也一定会不惜一切，想办法治好你的。”
“说得我真感动呢，弟弟。”
“滚！”
程淼耸耸肩：“得趁他清醒的时候将我们想知道的问出来。”
“这种情况你要怎么问？”
程淼没理会他的话，走了过去。
管献商痛苦的捶打这自己的脑袋，旁边的管献章连忙拉住了他的胳膊。
程淼蹲下身，语调温和：“抱歉这个时候打扰你们。
但，管献商，你不想知道你为什么会这样吗？”
管献商猛的抬起头，看向了程淼：“你知道？”
“我不知道，但我在调查这件事。
将你之前在那座山上看到的东西告诉我，会有助于我的调查。
告诉我，你看到了什么？”
管献商的眼中充满了怀疑，他并不相信程淼。
但管献章拉了拉管献商的胳膊：“哥哥，他是好人，可以相信他。”
管献商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道：“如果我说出来，你们会觉得我疯了。”
程淼摇头：“不会。
我是警察，同时也是一个心理学家，我见过的离谱事，比你们想象中的还多。”
“但我所看到的，一定比你之前经历的任何一件事都要离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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