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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可复正问他，为什么今天庄园里一个人都没有看到。
白吾推说因为他们也好久没放假了，这几天反正没什么事，就让他们先回去休息几天。
钱可复接受了这个说法。
也是这个时候，白吾的手机响了。
他拿起来一看，刚好又是程焱打来的，很凑巧的，钱可复又看到了。
钱可复别过了脑袋，语气别提有多酸了：“去吧去吧。”
白吾也懒得解释了，拿着手机去了外面。
电话一接通，里面就传来程焱激动的声音：“老大！
哥哥说那边有消息了，水中月明天早上九点要开一个签售会，地点就在霍鑫大楼顶层。”
“签售会？”
白吾有些意外，他在网上查了一个下午关于水中月的信息，发现这个人社交平台上连一个账号都没有，并且也极为注意隐私，没有人知道她的样貌。
这样的人，为什么突然要开签售会。
“你哥哥怎么说？”
“哥哥什么也没说。”
这个刘玉清要做的事，竟然连程淼都猜不透，白吾对她更好奇了。
“但我觉得，”
程焱道，“她或许是没想到我们会调查到她，所以才这么胆大。”
白吾摇了摇头：“我不觉得，一个极其在乎自己隐私的人竟然会在这种关键时期开签售会。
她可能根本不担心自己会暴露，或者说，她其实是在引我们过去。”
程焱惊了：“老大，你的意思是，这是她下的套？鸿门宴？”
“不，我觉得她没必要下套。”
白吾揉了揉太阳穴，“老实说，我也看不透。”
“老大，那我们还去不去？”
“当然去。”
......
第二天一早，白吾就被程焱的电话吵醒。
他模模糊糊的接通电话：“喂。”
电话里的程焱听到他的声音瞬间就炸了：“老大！
你知道我们今天要去做什么吗！
为什么现在才醒！”
白吾吓的坐了起来，一边抓着头发，一边看着时间。
时间是早上八点半：“当然，现在不是还早吗？那种签售会我之前陪你去过，去早了不也是排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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