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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
“不知道。”
他说完就沉默了，程淼眼见着问不出什么了，只能叹了口气：“明白了。”
那个美容店与书店只隔了一条街，汽车开了差不多十分钟就到了。
这个美容店也很大，分为上下三层，通体白色。
一进去就可以看到中间的地图，上面清楚地写着各个科室的位置。
程淼一进去就立在了那个地图前，眼睛在每个科室上扫过。
前台的工作人员见此立刻上前：“请问两位是要预约还是要咨询项目？”
白吾刚要说自己是警察，过来调查的，就听程淼道：“我来咨询项目。”
白吾相当震惊，这家伙搞什么鬼。
工作人员闻言笑道：“请两位跟我来。”
她将两人带到前台处，上面有很多本图册，上面是各种手术前手术后的对比图，以及相应的介绍。
“两位想做什么项目？”
程淼道：“我是听我一个朋友，叫刘玉清，不知道你记不记得，是她推荐我来的。”
那人稍加思索就道：“当然记得，她是我们这的VIP客户。
程先生是要做与她一样的项目吗？”
程淼点头：“其实我是替我妹妹来问的，但是她年纪还太小，才二十岁，她听了玉清的话后就说想来试试，但是她真的还太小了，我怕会不会对她之后有影响，所以提前来问问。”
那人闻言了然：“那你妹妹与刘玉清小姐的年龄相仿，刘玉清小姐也只是比较注意皮肤的管理，并没有做什么大的项目。”
她说着就翻着面前的图册，指着其中的几张图片：“她这个年纪的话，我比较推荐她做这几个项目，光子嫩肤，水光针，蜂巢皮秒，都比较适合她。”
程淼仔细地看着上面的图片以及下面相应的解释：“这些应该不会对她以后造成影响吧？”
“当然不会，这些只是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好，更嫩。”
程淼又和他聊了每次做这个的时间，以及在哪做，做好后需要注意什么。
白吾在一旁听着，一度以为程淼真的是打算让程焱过来的，最后，他终于道：“既然如此，我想可不可以让我与刘玉清小姐的医生聊一聊。
刘玉清小姐说她那个医生很好，我也想让那个医生帮我妹妹弄。
我记得是一个姓周的医生吧。”
工作人员此刻脸上透出了迟疑：“这个......恐怕不行，周医生已经离职了。”
白吾相当震惊：“离职了？什么时候？”
程淼慌忙掐了他一下，他此时才察觉到自己的莽撞，连忙道：“玉清还对我力荐那个医生，真是可惜，不过他离职的事玉清怎么没告诉我们呢。”
“这个啊，因为是上周才离职的，这段时间内，刘玉清小姐也没有再来过美容院。
我们其实中间也电话联系过刘小姐，但是都没有打通。
所以她还不知道。”
程淼道：“因为前段时间她换号了，所以打不通。”
工作人员了然，点了点头：“那如果方便的话，可以请您代为向刘小姐转告一下吗？”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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