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吓唬人的玩意罢了，没什么杀伤力。
“姨姨，姨姨。”
忽然一只柔软的小手抓上了她的，李芊芊低头一看，身旁是个刚学会走路的娃娃，小脸蛋胖嘟嘟的，就像是年画上的白娃娃一般。
“姨姨，柱子想吃糖糖。”
娃娃抬着头，纯真的眼中满是信任和期待。
李芊芊蹲下身，从怀里取出一颗糖，递给了小娃娃。
那还是她之前给马金成家的娃娃买糖时，偷着吃了一块，觉得挺好吃，便又买了些带在身上。
小娃娃似是站不住了，扑腾一下坐在地上，却也不哭，笨拙地把糖塞进了嘴里。
“谢谢姨姨，真甜！”
小娃娃仰起头笑眯眯地说。
李芊芊摸着他的头，脸上挂着怜爱的笑容，眼中却泛起了水光。
“乖娃娃，你的爹娘是疼你的，你要记得他们，他们也会记得你的。”
小娃娃不懂她在说什么，只知道糖很甜，他很开心，两只手不停地鼓掌。
李芊芊闭了闭眼，猛然起身，一道血红的破煞咒从她手中飞出，直直地撞向那小娃娃。
“啊！”
小娃娃尖利的哭喊声瞬间响起，而后戛然而止。
哐当！
李芊芊回回头，身后密密麻麻的都是洛城的百姓，皆是惊恐而愤怒地看着她。
“我的柱子啊！”
一个老太太忽然喊出声，满脸老泪纵横，险些一口气没上来。
她拄着拐棍跌跌撞撞地跑到李芊芊跟前，指着她：“你，你怎么忍心对我的孩子下手啊！
他还那么小，他还没学过走路，他都没穿过不开档的裤子，你怎么下得去手啊！”
“他爹妈打小就把他扔了！
我老婆子给人磕头行乞，垃圾堆里翻吃的拉扯他长大，他那么小却那么懂事，从来不和我哭闹。
我再累在难，看见他对我笑了，我老婆子就什么都值了，你怎么敢啊！”
“你，你就是个妖女，妖女！
我跟你拼了！”
老太太举着拐杖就要打她，可是太过伤心，又一时怒火攻心，便晕了过去。
围观的人抹着眼泪纷纷愤怒地喊着：“妖女！
妖女！”
李芊芊冷冷地看着众人：“有时间在这里喊还不如把人抬回去治。
我告诉过你们，回家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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