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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旁边坐立不安，已经紧张到吃完所有披萨的范楠一个劲地点头道：“有.....有事。”
他深呼吸一口，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小弟，我能成为你的老大吗？”
话音刚落，范楠捂住了嘴巴，欲哭无泪，简直不敢相信自己说了什么话。
坏舌头，你今天到底在干嘛？
陶明明微蹙着眉头，没有想到看起来懦弱的范楠居然这么有雄心壮志，当即摇头拒绝道：“不行，我当你老大还差不多。”
咦？！
没想到竟然歪打正着，目的达成的范楠笑得一脸开心，顺势改口道：“好的，老大。”
陶明明：“........”
我怎么就莫名其妙收下了一个小弟？
言归正传，范楠这次来不单单是为了道谢拜老大的，还因为一件事。
他语气紧张道：“老大，你真的要去鬼屋跟齐凯乐比胆量啊啊？”
陶明明不置可否地点点头道：“不错，就在三天后。”
范楠低压声线，说出了自己好不容易打听到的情报：“听说齐凯乐准备得很充分的，我们也不能掉以轻心啊。”
范楠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陶明明和齐凯乐要比胆量，不知道两个人实际争的是崇阳区重案组组长的位置。
在他看来，这赫然是老大“出道秀”
！
拳打南山敬老院，脚踢北海幼儿园，一米以下全放倒！
而击败小霸王齐凯乐，赫然是第一步。
所以，这次比拼只许成功，不许失败！
闻言，陶明明则是淡定地摆了摆手道：“用不着准备，反正我不怕鬼。”
陶明明被陶老爷子抚养长大，也深受对方唯物主义思想的影响，因此认为世间没有鬼，有的都是打胡乱说。
看着自家老大如此不在意的模样，范楠急得都快跺脚了：“老大，你别不信啊，真的有人看见过那女鬼，穿的还是红衣裙，是个无脸鬼。”
“之前物业组织保安去鬼屋，结果一踏进去就凉飕飕的，回去就感冒发烧，还有个人被女鬼缠上了，晚上睡觉鬼压床，怎么醒也醒不过来，请了大师才有好转。”
最后，范楠总结道：“老大，我们也去请个大师吧。”
范楠不知道从哪听来的，说得详细又具体，本来还没有觉得怎么样的陶明明，心里面也有了一股毛骨悚然之感，但他还是紧绷着一张小脸，摆手道：“现在是科学社会，这些都是封建迷信。”
临走前，范楠语气幽幽道：“老大，你对女鬼这么不尊敬，说不定晚上她会来找你了。”
陶明明正色训斥道：“这简直是封建迷信，这世界上哪有鬼？”
话虽然是这么说，但到了晚上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的影响，他忽然觉得全身冷飕飕的，窗外草木留下的倒影也增添了几分诡谲，耳旁“咔嚓咔嚓”
的声音也不断响起，像是在大口的咀嚼着什么。
陶明明拽了拽温简阳的袖口，吞了吞口水道：“大嫂，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说完，他就自问自答道：“肯定没有吧。”
看着小幼崽虽然说得无比肯定，但脸上却带着明显的惴惴不安，温简阳心中升起一股逗弄的恶趣味，面色严肃道：“明明，你现在千万别转身！”
“怎么了？”
陶明明喉咙一阵发紧，不自觉地压低了声音。
“你背后有东西在看你，看着......不像个人。”
他恰到好处的停顿了几秒，恐惧、害怕的气氛在房间里面游走。
闻言，陶明明整个人身体都僵住了，吞了吞口水，脸上都快哭出来了：“是....是个女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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