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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轻声道。
……观星塔第九百九十九层，气氛与一个月前截然不同。
天机子盘膝坐在矮几旁，神色平静，但眼底深处藏着一丝凝重。
他对面，坐着一名中年男子——依旧是那身金色长袍，依旧是那副威严面容，正是万古圣地圣主古通天。
但与一个月前不同，这一次，古通天身后站着的，不只是大弟子古尘和那名黑衣老者，还有三名气息深沉的老者。
那三人皆是道境后期巅峰，距离道境巅峰只差一步，显然是万古圣地的底蕴级人物。
而古通天本人的气息，也比一个月前更加深沉——那是一种即将突破的征兆，仿佛随时都会踏入一个全新的境界。
凌云踏入平台的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他身上。
古通天抬起头，看向他，这一次，目光中不再有审视和忌惮，只有一种志在必得的自信。
“道友，又见面了。”
他微微一笑，抬手示意，“请坐。”
凌云在他对面坐下，天璇依旧站在他身后。
古通天亲自为他斟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这是万古圣地特制的‘悟道茶’，用悟道树上的嫩芽炒制，可助人感悟天道。
道友尝尝。”
凌云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
茶水入喉，一股玄妙的感觉涌上心头——仿佛有无数大道法则在眼前流转，那些原本晦涩难懂的规则，在这一刻变得清晰起来。
“好茶。”
他淡淡道。
古通天微微一笑，放下茶杯，开门见山：“道友，本座今日前来，还是为了上次的事。”
他顿了顿，目光直视凌云：“不过这一次，本座的条件，比上次更加优厚。”
凌云看着他，没有说话。
古通天继续道：“上次本座请道友加入万古圣地，许以副圣主之位。
这一次，本座可以承诺——只要道友愿意，万古圣地下一任圣主之位，就是你的。”
此言一出，天机子脸色微变。
他身后那两名长老，更是倒吸一口凉气。
下一任圣主？那可是万古圣地数百万年来的最高权位！
古通天竟然愿意拱手相让？凌云却依旧神色淡然，仿佛对方说的只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条件呢？”
他问。
古通天眼中闪过一丝赞赏：“道友果然聪明。
条件很简单——助本座一统天外天。”
他站起身，负手走到平台边缘，眺望着远方的虚空：“天外天三足鼎立的格局，已经持续了数百万年。
暗星殿主杀戮，天机阁主情报，万古圣地主传承。
三家相互制衡，谁也奈何不了谁。”
“但如今，暗星殿已灭，天外天的平衡已被打破。
本座原本打算趁势吞并天机阁，一统天外天。
但道友的出现，让本座改变了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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