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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还没回答。”
“岑越。”
“嗯。”
“你再不走，我拉黑你。”
岑越闭嘴了，这招对他有用，他立刻坐直，系好安全带。
“那我走了。”
宋绪点头：“嗯。”
岑越启动车子，车子刚往前滑了一点，他又降下车窗，“到宿舍给我发消息。”
宋绪看他一眼：“知道了。”
“别只发句号。”
宋绪：“……”
他弯腰捡起路边一颗小石子，作势要砸车，岑越立刻笑着把车窗升上去。
黑色迈巴赫缓缓驶离，宋绪站在原地，没有立刻离开。
这一次，他目送岑越离开。
以前都是岑越看着他走，看着他进校门，看着他的背影消失。
现在换过来，宋绪才知道，原来看一个人离开，是这种感觉。
车尾灯在车流里慢慢变远，红色的光一闪一闪，像是有什么东西从他眼前被带走了。
宋绪心里忽然有点空，不严重，但很清楚，像吃完一碗热腾腾的砂锅，汤底还剩一点，勺子碰到碗底发出一声轻响。
他摸到口袋里的手机，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岑越，头像是傻乎乎的哆啦A梦，宋绪看着那个头像，嘴角动了一下。
就在他准备收起手机的时候，前方那辆已经开出去一段距离的迈巴赫忽然打了转向灯，车停在路边。
宋绪觉得奇怪，下一秒驾驶座车门被推开，岑越从车上下来，大步朝他走过来。
他走得很快，快到宋绪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到了面前。
“你怎么又……”
话没说完，岑越已经伸手，把他抱进了怀里，宋绪整个人僵住。
岑越的手臂很有力，扣着他的肩背，把他牢牢圈住。
没有很久，也没有别的动作，只是一个简单的拥抱。
宋绪闻到熟悉的柚子香，手指停在半空忘了推开，心脏在胸口重重跳了一下又一下。
岑越很快松开他，男人的耳朵红得不像话，连眼神都不太敢跟他对上。
“我……”
岑越支吾了一下，“这次真的走了。”
说完，他转身就跑，是真的跑，迈着长腿逃也似的回到车边，拉开车门坐进去，连安全带都差点插歪。
宋绪站在原地，看着车子重新启动，飞快汇入夜色里。
风从街道路过，吹动他额前的碎发，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手，又抬头看向车子消失的方向。
过了好一会儿，宋绪自己都没察觉到，他的唇角轻轻弯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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