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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我马上有一篇文章，可以帮我安排个版位吗？采访的是——”
卷毛青年坐在电脑边，握着手机，神情讨好。
电话那头传来声音“这周的排版已经快完成了，明天就要送去印刷了。
现在时间太晚了——”
对面的人很是为难。
“啊，抱歉麻烦你，但是对方要求一定要明天发出去，晚了他可能会找别的报纸。”
林易神情满是请求，“您看能不能等我一下，我赶好了马上给您发过去，下次请您喝酒。”
对面的人又犹豫地推拒几句，还是答应下来。
“您现在这边在做什么呢？”
对方问了一句。
“我啊。
我在连夜赶稿。”
林易苦笑一声“采访刚刚结束。”
“真是辛苦啊。”
“是啊。”
林易用耳朵和肩膀夹着手机，看着亮着的电脑屏幕，神情轻松带着一点笑意。
“这些有钱人真是难伺候。”
来自默默无闻一心想着暴富小记者的吐槽。
完美符合人设。
要不是更喜欢写小说我就当演员去了。
林易嘴角翘起。
跟对面的人又毫无意义地寒暄胡扯了几句，他挂断电话。
手指继续啪嗒在键盘上敲击，简直快出残影。
他看了看一旁电脑上的时间，快十点了，就拿出手机。
但不是他自己的手机，是他从现场带回来的死者的。
他早就用死者的指纹解锁了，熟练地在通讯录中找到自己的号码。
拨打。
瞬间放在一边的林易自己的手机就响了。
他接起来，“刘先生，您好。”
他一手握着拨号界面的手机，一边自己跟不存在的空气人对话。
黑暗里只有电脑屏幕的照亮他的侧脸。
他接着电话，神情在讨好疑问紧张中来回变化。
活动的面部肌肉带起光影变换。
“啊，放心，明天您的独家采访肯定能出现在报纸上。”
“谢谢您的理解，下一次可以再合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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