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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都是皮外伤。
他坐起来。
穆迪也坐起来了。
他的额头上肿了一个大包，是刚才在地下室撞的。
左臂的袖子撕裂了，露出了一道擦伤。
两个人坐在雪地上，回头看著乌山火车站的方向。
远处，一团巨大的火球还在翻滚。
黑色和橘红色的浓烟混在一起，像一朵蘑菇一样朝天空升去。
爆炸的余波还在持续，偶尔传来零星的小爆炸声，是残余的弹药在火焰中被引爆。
那栋两层小楼的位置——什么都没有了。
只有火。
穆迪看著那团火，过了好久才开口。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火车怎么会脱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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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奇微没有立刻回答。
他坐在雪地上，看著远处的大火。
火光映在他脸上，把那道划伤照得格外清晰。
他想起了汉城。
想起了被炸毁的联合国军司令部。
“方天朔的人干的。
“李奇微的声音很低。
穆迪一愣：“方天朔？他怎么可能——乌山距离汉城一百多公里——“
“我说过了。
“李奇微缓缓站起来，拍了拍军大衣上的雪。
“他已经离开了汉城。
他就在附近。
“
他的目光朝著黑暗的四周扫了一圈。
大雪纷飞。
什么都看不见。
方天朔可能就在某棵树后面。
某个雪坑里。
某辆卡车的车厢里。
或者已经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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