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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朝摆了摆手，大发慈悲：“行吧，老爹找我，你们先走吧。”
阎清聿心满意足的带着齐凛走了，沈朝眯着眼睛看着他们的背影走远，不动声色地把手里的烟按灭。
倒还真是有意思，他和阎清聿算不上相熟，但也算认识多年，还是第一次看到他这么护着一个人……还是一个男人。
这种不动声色甚至可能连自己都没有意识地护着对方，还甘愿主动地给对方当梯子让他往上爬……
“呵”
沈朝垂眼看着烟灰缸里向上飘的烟，“真有意思。”
车停在门口。
阎清聿帮齐凛拉开副驾的车门，手挡在门框上，等他坐进去才关上门。
齐凛靠在柔软的真皮座椅上，微微偏着头看着窗外后退的街灯。
霓虹灯光拖成一道道模糊的彩带。
“你不用陪他吗？”
他的声音有哑。
“不用，多大人了还要我陪。”
齐凛：……
他没有说话，一路上都很安静。
车里放着一首很老的英文歌，是以前在图书馆看书时，听到的对方耳机里的那首常听的歌。
“你和小深相处的怎么样？”
阎清聿没头没尾的蹦出来这句话，把正在发呆的齐凛拉回现实。
“嗯？嗯……还好。”
“那就好。”
阎清聿开着车，时不时往外面看，声音平缓温和，“要是给你添麻烦了，可得告诉我，别被他欺负了。”
“他人还不错的。”
阎清聿挑了挑眉，等红绿灯的间隙扭过头看着他，“是吗？看来你和他相处的还不错？”
齐凛不知道他想问什么，点点头，“嗯，还好。”
绿灯亮了。
阎清聿默了默，把目光收回去重新握住方向盘，“那就好。”
车里又安静了下来，音乐到了尾声归于寂静，狭小的空间里只剩空调出风口细微的风声。
齐凛扣着手，觉得安全带勒的他有些呼吸不畅，便开了窗户扭头看向外面。
等到了学校，这个安静的氛围才被打断，阎清聿把车停在校门口熄了火。
齐凛低头解安全带，手还没碰到卡扣，阎清聿便探过身子，两人目光交汇。
“怎、怎么了？”
阎清聿盯着他的眼睛，伸出手在他眉峰的痣上点了一下，很亲昵。
他感觉像是被电了一下，电流顺着眉峰窜到小腿，整个身子都感觉酥酥麻麻的。
“没什么，只是突然觉得，你好像和以前不太一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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