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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岐深嘴里还含着一根棒棒糖，声音有些含糊不清，“叛逆期延迟了？”
颜颂江开团秒跟，“以前也挺叛逆，高考最后半个小时改志愿。”
林嘉树瞪了他们一眼，“什么话什么话，我才不想被他们控制呢，我对那些事又没兴趣也没天赋，还不如选自己喜欢的呢。”
付沉舟吃着薯片看他一眼，“说得好，干嘛要听他们的话，自己爱做什么就做什么，自己做了选择将来就算后悔也无畏。”
林嘉树喝了口果汁，声音很轻，“我不会后悔的。”
齐凛面上带笑，看着几个少年聊天，阎岐深凑到他旁边，“你当时为什么要选这个专业啊？”
齐凛愣了下，其余三人也扭过头看着他，“嗯……一开始是因为想追随某个很优秀的人的步伐，然后意外发现自己还挺有天赋的，而且。”
他耸耸肩，“听说这行赚钱多。”
付沉舟哈哈一笑，“哈哈，那你还挺幸运的嘛，将来齐总发大财可要带带小弟们啊~”
齐凛也跟着笑，这些人怎么会需要他带，只是某种心照不宣的安慰罢了。
“一定。”
阎岐深却有些兴致不高，在一旁吃着肯德基不说话。
付沉舟又开了一局和林嘉树一起玩，颜颂江依旧充当人形靠枕。
“你不开心吗？”
阎岐深挑挑眉，就着可乐咽下汉堡，“怎么说？”
“嗯，因为你不开心真的挺明显的。”
“别人都说我喜怒不形于色，半永久冷脸。”
齐凛看着他，觉得真的挺明显的，但又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不一样，但他就是知道，他不开心了。
“是因为我说追着别人走吗？”
“嗯，是阎清聿吧。”
齐凛点点头，觉得这并不算什么秘密。
阎清聿当时几乎是所有人的目标，喜欢他的人也不在少数，他算芸芸众生中的一个，不过幸而得到帮助，幸而努力有用，幸而真的走到了紫荆长廊。
阎岐深垂下眼，没过多久继续道：“引路人嘛，他引领了你，你也引领了我，其实如果不是你，我估计也不会好好学习，到时候靠家里的钱随便找个学校或者干脆出国，但你的出现影响改变了我。
我理解。”
齐凛看着他，“……你一直都很优秀，就算没有我也会有别人，没有别人你也会自己走出来朝前看。”
在自己追随着光的时候，也会变成别人眼里的光。
齐凛是，阎岐深其实也是。
两人对视了许久，阎岐深最先开口，“其实我……”
“喂，你们聊什么呢？马上要检票了，走吧。”
“哦，好的。”
齐凛回了话，又扭头看向阎岐深，“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以后有机会再说吧。”
阎岐深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推着行李箱跟上三人。
齐凛看着他的背影，心尖颤了下，没在意，跟了上去。
飞机还没起飞的时候，林嘉树还没来得及调飞行模式的手机突然震了起来。
他拿起手机一看，两眼一黑，林贵玉给他打了电话。
一旁的付沉舟见状把他的手机夺走，顺便挂掉。
玦：？
玦：还敢挂我电话，挺好，长胆子了。
玦：哥哥喝酒了，小树能来接哥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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