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官宣之后的那一周，沈砚清和顾行舟成了校园里最受关注的情侣。
走在路上会被人偷拍，食堂吃饭会被人围观，图书馆坐在一起会被人发帖。
沈砚清一开始觉得不自在，后来习惯了。
反正他们也没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牵手、吃饭、看书，都是正常情侣会做的事。
只是他们恰好被几千人看着。
周一中午，沈砚清和顾行舟在食堂吃饭。
两人并排坐着，面前的餐盘里是糖醋排骨和清炒时蔬。
沈砚清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嘴里，嚼了两下，然后拿起手机打开论坛。
首页已经被官宣的帖子刷屏了好几天，热度还没下去。
他往下翻，看到一条新帖子——《考古发现：顾行舟从开学起就在暗撩，所有回复连起来是一本钓系攻略》。
他点进去。
发帖人把顾行舟从开学到现在在论坛上的每一条回复都截了图，按时间顺序排列。
从颜值帖的点赞，到开学典礼的“嗯”
，到第一次大课的“旁边同学确实迟到了”
，到红绳事件的“净慈寺”
，到手机事件的“知道了”
，到红绳同款的“巧合”
，到游乐园之后的“缘”
，到官宣后的“收到了”
。
每一条都有截图，每一条都有时间戳。
帖子最后写了一句话：“校草从第一天就在等院草。
他不是不主动，他是用他的方式在主动。
点赞是‘我在看你’，‘嗯’是‘我承认’，‘旁边同学确实迟到了’是‘我注意到你了’，‘净慈寺’是‘我从那里开始等你’，‘知道了’是‘我收下你的心意’，‘巧合’是‘不是巧合是我故意’，‘缘’是‘我们注定在一起’，‘收到了’是‘你的告白我收到了，连同你的心意一起’。
这不是暗撩，这是一场蓄谋已久的告白。”
沈砚清盯着那行字，把手机递给顾行舟。
“你看。”
顾行舟接过手机，看完了帖子，然后把手机还给他。
“嗯。”
“嗯？”
沈砚清看着他，“你就‘嗯’？”
“写得很准。”
沈砚清笑了。
他想起顾行舟之前说的那些话——“想让你看到”
“想让你知道我在看你”
“想让你知道我在意你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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