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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的阳光斜斜洒在天瑞城第三中学的红砖墙上，在墙面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纹路。
潘安默背着洗得发白的帆布书包，手掌摩挲着书包带，掌心还残留着战斗时沾染的蛇血气息。
三天前森林里的生死搏杀仿佛还在眼前，而此刻校园里此起彼伏的晨读声，却让他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
刚踏入校门，远处几个身影就吸引了他的注意。
王雷和徐岩倚在梧桐树下，一个叼着草根，一个把玩着弹簧刀，刀刃折射的冷光扫过脸颊，活像武侠剧里的小混混。
周围聚集着不少看热闹的学生，有的交头接耳，有的举着手机偷偷录像，俨然把这场即将发生的冲突当成了校园“年度大戏”
。
“哟，这不是咱们的‘废物吗？”
王雷吐掉草根，故意提高声调，碎草渣随着唾沫星子飞溅到地上，“听说请了三天假，是躲在家里哭鼻子，还是怕被我们笑话，不敢来上学了？”
这里大部分人都不知道内情，几个低年级的学生伸长脖子，眼神里满是好奇与兴奋。
潘安默眉头微皱，握紧了书包带。
三天前，他还是那个在体质测试上被众人嘲笑的“吊车尾”
，如今却已突破成为武徒。
可他并不想在学校里惹事，毕竟父母为他操心太多，没必要因为几个跳梁小丑徒增烦恼。
于是，他深吸一口气，转身准备绕路离开。
“想走？没那么容易！”
徐岩一个箭步冲上前，运动鞋在地面摩擦出刺耳的声响，拦住去路，“当初在测试场，你可把我们哥俩的脸都丢尽了！
今天不跪下来给我们道歉，这事没完！”
说着，他故意推搡了一下潘安默的肩膀，指尖的力道带着恶意的试探。
围观的人群顿时骚动起来，有人开始起哄：“这不会真打起来吧”
“话说她们好像有什么恩怨，这个叫潘安默的听说当时体质测试分数很低被他们嘲讽过，但是看他们找场子的样子可能是吃了什么亏。”
潘安默感觉太阳穴突突直跳，龙渊呼吸法不自觉地在经脉中运转，丹田处的灵气微微波动，就像平静湖面下涌动的暗流。
他知道，眼前这两人不过是初心者中的半步武徒，自己若认真起来，一招就能将他们击败，但这里是学校，不是武馆的演武场。
“让开。”
潘安默的声音低沉而冰冷，声带震动带出的尾音仿佛裹挟着深秋的霜。
他抬起眼，瞳孔里流转着淡淡的金色光晕，那是龙渊呼吸法运转到极致的征兆。
这抹寒意让王雷心里猛地一颤，后颈的寒毛瞬间竖起，但很快，他又被周围的议论声激起了好胜心，事已至此自己不做点什么好像下不来台了。
“装什么装？今天我就要让你知道，废物永远是废物！”
王雷暴喝一声，脖颈处青筋暴起，挥起砂锅大的拳头，带着呼呼风声，直朝潘安默面门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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