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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明尘放下酒杯，“灯笼底部有极细的银丝牵引，需在特定角度才看得见。
你窗棂上刮下的粉末，正是星陨沙，涂抹在银丝上，可避人目，它和黑焰金一样可以致幻，但致幻时间极短，只有几秒。”
楚涣瞪大眼：“你怎么知道？”
“星陨砂产自西域，十年难出一两。”
白明尘看向他，“你捡起秦倾阳的那枚铜钱时，上面沾着同样的粉末。”
楚涣愣住，从怀里摸出那枚铜钱。
果然，在“子时三刻”
的小字旁，有几乎看不见的银白反光。
他指腹摸着“子时三刻”
旁那点银白的星陨砂。
忽然想起哑巴抓住他手时，那绝望的眼神，和在他掌心写下的“救沈正梅”
几字。
“老白，”
他抬起头，眼神不再只是好奇，而是多了一丝决断，“哑巴想救沈正梅。
易成云和燕三姐想利用我们。
那秦倾阳呢？他引我去枯井，是为了什么？看戏，还是……他也想救什么人？”
白明尘凝视他片刻，缓缓道：“秦倾阳此人，深不可测，他的目的，或许比我们想的更复杂。
这枚铜钱是饵，但饵下的钩，钓的未必是鱼，你可以选择不去。”
楚涣握紧铜钱，冰凉的触感让他清醒。
“不，我还是要去。”
他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玉佩，从进余邑开始，这玉佩就一直发烫。
哑巴看到他时的反应，易成云提到金惜言时的眼神……
这一切，仿佛都和他有关。
他不知道为什么，但他必须知道为什么。
“如果井下真有救沈正梅的线索，或是……能让哑巴解脱的东西，我不能错过。”
他抬起头，看向白明尘，“而且，我想知道，他到底想让我看到什么。”
白明尘起身：“好，后院枯井确实很关键。”
“那我们现在去？”
“不急。”
白明尘走到墙边，手指在雕花壁板上轻轻敲击，身边泛起灵光，阵法的纹路悄然浮现，“先听听她们说了什么。”
白明尘早已在燕三姐的房内布下了窃听阵法。
楚涣凑过去，把耳朵贴在墙上。
隐约传来隔了数层阁楼的声音，是燕三姐的声音，她似乎在和一位男人争吵：
“药下了吗？”
“下了，在酒里。
易公子说，这药能让人看到想看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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