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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曦微色，凉意渐消，卜玄收下了染血青花。
“老牛，这个仇我们一定会报的！
大鹏鸟我知道是谁了，迟早要报仇！”
算是安慰大黑牛，也在安慰他自己。
“哞。”
大黑牛点了点头，又在心里的仇恨簿，记上了浓厚的一笔。
“孙师弟，牛师弟，我要走了。”
木屋的门被推开，黄昼模样疲惫从中走了出来。
他说话带著沉重的负担，又像是解脱的自由。
“黄师兄，你要去哪？”
卜玄也懵了，自己这就算熬死了师兄们，得了个仙山？
“哞？”
大黑牛走近了黄昼。
被黄昼温柔笑著顺了顺毛髮，“孙师弟，牛师弟，鹤鸣师弟说的不错，庆幸是没让你去，清风观今后就交给师弟了。”
“我要去寻访仙师，修行太难了……单靠我自己，恐怕此生都无法为师兄弟们报仇。”
黄昼眼里闪烁著决绝。
踩上飞剑，朝卜玄作揖一礼，平静起身，带著忧愁与祝贺，“师弟，愿我等巔峰时还能再见，珍重。”
“祝黄师兄仙道永昌！”
卜玄回了一礼。
“哞！”
大黑牛也站了起来，抱了个拳，有些滑稽，但无比真切。
这一天，黄昼师兄也走了。
没有分別的不舍，只有家人的祝贺。
卜玄言语遣散了各大峰中的弟子，临了送了很多丹药。
但灵元峰那三个弟子，却不管怎么劝，都始终不肯离开。
卜玄现在想起来，还不知道他们的名字，但卜玄也没有去问。
之后，他和大黑牛將各峰牌匾取下，立了个衣冠冢，亲自刻好了碑石。
只是这个衣冠冢，又不名副其实。
这一天，卜玄与大黑牛也走了，本想著留下一些什么，但转念一想，又不是不回来了。
毕竟白鹤小七和大黑牛的铁鞭还在峰中，等到了花果山，再回五指山的时候，还要带它和兵器走。
……
“老牛，咱们今后要习惯了，这个世界是有轮迴的，说不准哪里，咱们就见到了新的师兄们。”
朝东而行，卜玄不再继续丈量大地，那样太慢了。
耽搁了很久，猴哥就要出来了，卜玄还有好多事没提前给猴哥通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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