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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师兄。”
她叫得平平稳稳。
夜不语看了她片刻，才低低应了一声：“有劳。”
苏米诺本来已经准备好维持住“淡若云烟”
的高冷气场了，结果一听这两个字，心里莫名一堵。
有劳什么有劳。
这破地方差点把她半条命都折进去。
她面上不显，只轻轻点了下头：“举手之劳。”
旁边一个苏家弟子眼皮狠狠跳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去看自家小姐。
举手之劳？
小姐刚才差点连站都站不住了。
江落尘站在一旁，把这几人的神情变化全看在眼里，原本绷得发疼的神经反倒松了一点。
她视线在苏米诺和夜不语之间转了一下，没说话，只是嘴角很轻地动了动。
夜不语像是察觉到她的目光，侧头看了她一眼。
江落尘立刻把那点笑意压了回去，故意别开脸。
江斩天却没那个心思看这些。
他把杀生刀往地上一顿，声音发沉：“城里不能久留。
白鸦和独角退了，但没走远。
活死人一旦再起，这镇子还得乱。”
陆青山这才把视线从城中收回来：“先找个能落脚的地方，把伤员安置下来。”
“不能回酒肆。”
娜仁花立刻道，“那地方已经被血雾和噬源毒浸透了。”
“我知道一处旧驿棚。”
一名听雨阁弟子低声开口，“就在北城外的马道边，废了些年头，但还能避风。”
江斩天点头：“带路。”
话音刚落，江落尘忽然晃了一下。
这一次不是踉跄，是整个人都往下坠。
娜仁花脸色一白：“落尘！”
夜不语离得最近，几乎是本能地伸手去接。
江落尘手里的落樱和凡尘同时脱手，哐当两声砸进雪里。
她额头撞上夜不语肩侧，呼吸很急，像是一直硬压着的一口气终于断了。
“我没事……”
她嘴上还在逞强，声音却轻得厉害。
夜不语低头看了一眼她腹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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