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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着是大门打开的声音，然后是不轻不重的脚步，卧室门被轻轻推开，红桃回头看向费尔南德。
他整个人看上去异常得消瘦，宽大的衣袍略有些不合身。
灰蓝色短发也稍显凌乱，但显衬得他有种凌乱的破碎美感。
两个人都没有开口，红桃受不了这种气氛扭回头不看他。
“副本里面怎么样？”
费尔南德先说话了。
“还好……”
红桃低下头。
费尔南德走到红桃身边，蹲下用苍白的手握住她的指尖。
红桃可以清楚地看见他眼里的红血丝，愣了片刻询问，“你怎么了？”
“最近没好好休息而已。”
费尔南德轻描淡写揭过，“红桃，我想清楚了……”
可能是他看上去太憔悴了，红桃岔开话题打断了他的话，“你这样折腾自己怎么行。”
她潜意识不想提起那天的事，也不知道该和费尔南德说些什么。
费尔南德却抬起头直直地盯着她，红桃逃避地躲开眼神，“你知道文琴在哪吗？”
她抽出被握紧的指尖，可他的手还留在空中悬着。
“我不知道。”
费尔南德顿了几秒钟站起身。
“可是她好像不见……”
红桃不解地摇摇头。
“红桃，我们可以不提她了吗？”
费尔南德突然打断她的话。
他抗拒地偏过头，光线照在他的鼻梁上，肌肤在光下几乎是透明。
他整个人都围绕着脆弱的白光，黑色大衣反而是极致的冰冷。
红桃恍惚间呆滞几秒，她从未见过这样的费尔南德。
他从来都是强大的，坚不可摧的，仿佛不会因为
红桃恍惚间呆滞几秒，她从未见过这样的任何一个人放弃自己的原则。
“可以跟我讲讲这些天的事吗？”
费尔南德垂下眼看着她。
红桃低着声音，“其实没必要，你如果有要紧的事可以先走的。”
“没什么好忙的。”
费尔南德固执地走到红桃身边坐下。
一瞬间，他和记忆中两人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他重合。
那天天气格外得好，在周围的喧嚣声中，她一步步走到自己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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