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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生之塔竣工那天，许明霜怀孕12周。
NT检查，孩子健康，两个孕囊，双胞胎。
沈月华狂喜："
一个姓林，一个姓许！
"
婚礼，在塔顶的玻璃教堂举行。
教堂是许明霜亲手设计，悬挑结构，四面玻璃，能看见海。
她右手小指废了，用左手画的图，
线条歪歪扭扭，但林晚星说，那是"
最有温度的设计"
。
宾客不多，都是工地老兄弟。
王安全员当证婚人，举着小红旗：
"
林晚星，你愿意娶许明霜为妻吗？"
"
愿意。
"
"
许明霜，你愿意嫁给林晚星吗？"
"
愿意。
"
"
那我宣布——"
"
等等！
"
张静初冲进来，举着一份文件，"
晚星，陆雪在狱中自杀了！
"
全场死寂。
"
她留了遗书，说所有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与陆氏无关，与周正严无关，与……第五根柱子
无关。
"
"
第五根柱子？"
许明霜抓住关键词。
"
是。
"
张静初说，"
她遗书里提到，当年省建院六人合影，第六个人，一直藏在暗处。
她逼你爸
跳楼，逼林叔沉默，逼周正严偏执，都是第六个人的授意。
"
"
第六个人是谁？"
"
她没说。
"
张静初递过来遗书复印件，"
只说，那个人，在等你们塔立起来，然后，推它一把。
"
婚礼继续进行，但气氛变了。
交换戒指时，许明霜忽然说："
晚星，我们的塔，立起来了，但还没站稳。
"
"
我知道。
"
林晚星把戒指套进她无名指，"
所以，我们要一起，把它扶稳。
"
两人相拥，玻璃教堂外，烟花绽开。
烟花照亮了省建院大楼，顶楼窗户，站着一个人，背对着光，看不清脸。
但那人手里，拿着一张旧照片，是1995年，六人合影。
他撕掉了照片上的第五个人——周正严。
现在，照片上只剩五个人：林远峰、许建民、沈月华、许母，还有他自己。
他喃喃自语："
塔立起来了，游戏，该结束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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