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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一双温热的手臂便揽住了她的腰。
熟悉的清冽香气扑面而来，裹挟着温泉水的湿润，瞬间驱散了她心头的慌乱。
乐荣猛地睁开眼，撞进了一双盛满笑意的桃花眸里。
姜娇的脸离得极近，近得她能看清对方睫羽上沾着的细碎水珠，能看清对方眼底深处那浓得化不开的占有欲，也能看清对方唇瓣上那抹诱人的绯色。
不等她反应过来，姜娇的唇便覆了上来。
那是一个带着水汽的吻，温柔得不像话，却又带着不容抗拒的侵略性。
乐荣的身子瞬间僵住，大脑一片空白，只觉得唇上的触感柔软得不可思议，连带着周遭的水汽，都仿佛染上了几分甜意。
姜娇的吻很轻，带着试探的意味。
她的唇瓣轻轻摩挲着乐荣的唇，辗转厮磨间，又透着几分压抑已久的渴望。
她的指尖轻轻摩挲着乐荣的后背，隔着湿透的夜行衣，传来滚烫的触感，仿佛要将她熨帖进自己的骨血里。
乐荣的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嗓子眼里跳出来。
烛火将熄未熄，帐幔垂落的揽月阁内，还残留着温泉水的暖湿与龙涎香的清冽。
软榻边的鎏金铜盆里，温水泛着细碎的涟漪，浸着两条拧干的锦帕。
乐荣被姜娇圈在怀里，后背贴着她温热的胸膛，指尖还残留着方才在池边触碰过的、暖玉的冰凉触感。
她身上那件宽大的锦袍滑落肩头，露出莹白的颈侧，那里还留着姜娇方才咬下的、浅浅的红痕，像一朵绽放在雪地里的艳艳红梅。
姜娇的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呼吸灼热，拂过她的耳廓，惹得她一阵细微的颤栗。
她的指尖，正轻轻摩挲着乐荣腰侧的肌肤，那里的皮肤细腻光滑，却因为常年习武，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致。
“阿荣，”
姜娇的声音喑哑，带着酒后般的微醺，“还记得上一世，你也是这样，摔进了我的温泉池。”
乐荣的身子一僵，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上一世的记忆，如同潮水般涌来，带着刺骨的寒意，却又夹杂着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意。
她记得，上一世，她也是一身夜行衣，为了刺杀姜娇，潜入了揽月阁。
却也是因为一只猫，摔进了这方温泉池。
那时的姜娇，比现在更冷，更偏执。
她抓住了她，没有杀她，却将她锁在了揽月阁，日夜折磨。
她以为，姜娇恨她入骨。
却不知，那恨的背后，藏着怎样深沉的爱。
“公主，”
乐荣的声音带着颤音，指尖紧紧抓住了姜娇的手，“上一世，是我错了。”
“没错。”
姜娇的声音，带着一丝轻笑，却又带着几分认真，“上一世，你没错。
错的是我，是我太偏执，把你逼得太紧了。”
池中的水因为两人的动作，漾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水珠顺着两人的发梢滑落，滴入水中，发出细碎的声响。
乐荣的夜行衣早已湿透，紧紧地贴在身上，勾勒出她单薄却玲珑的曲线。
姜娇的月白色浴袍更是松松垮垮，被温水浸得半透，衣料下的肌肤莹白似玉，在烛火的映照下，泛着诱人的光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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