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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组织，有规则，有社区。
这带来希望，也带来新的问题——当我们习惯了这里的“正常”
，还会想念前厅吗？
锦诺今天看着一张从旧杂志上撕下来的风景画（前哨站有人收集这些），看了很久。
她说她忘了云是什么形状。
我也忘了。
但我们记得彼此。
这是最重要的。
明天，新的旅程。
写完，我看向锦诺。
她已经躺在床上，但没有睡，睁眼看着天花板。
“想什么？”
我问。
“想图书馆。”
她说，“那本书，那本日志。
为什么通过阅读就能切入？后室的运作原理是什么？”
“我们可能永远不知道。”
“但我想知道。”
她转过头看我，“杨林，这不只是生存问题。
这是一个……科学问题。
一个关于现实本质的问题。
如果我们能理解它，也许就能找到回去的路。”
“或者找到在这里好好生活的方法。”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都一样。
理解，然后控制。
或者适应。”
我关掉灯（一个拉线开关，控制着天花板的荧光灯），在黑暗中躺下。
机器声从不间断，像是这个层级的呼吸声。
时间长了，反而让人感到安心——至少你知道这个世界还在运转。
“我们会没事的。”
我说，不知道是在安慰她还是安慰自己。
“嗯。”
她的声音从旁边传来，“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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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管道迷宫
第二天早上六点，我们准时在前哨站门口见到了戴夫派来的向导：一个叫莉娜的年轻女人，短发，精干，背上背着自制的长矛。
“路线清楚吗？”
她问，递给我们两个头戴式手电筒。
“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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