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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
法槌一敲，就跟敲响了打仗的鼓似的，郑国兴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这个没有战火的战场。
他后面跟着的龙芯团队，一个个都特别精神，就像穿着金色铠甲的战士一样，眼睛里都透着肯定能赢的光。
再看看张天昊和凯特琳呢，脸都是青的，眼圈黑得像熬了好几个通宵，走路都不稳当，之前那股子张狂劲儿早就没影了。
就跟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蔫儿吧唧的。
“瞅这架势，咋感觉他们像是来被审问的呢？”
旁听席上有人小声嘟囔了一句，这就惹得大家一阵轻笑。
郑国兴的嘴角稍微往上一翘，哼，精彩的还在后头呢。
凯特琳啊，以前可是特别厉害的首席律师呢，现在就像个瘪了的气球。
她想装出强硬的样子，可是那发颤的声音和躲躲闪闪的眼神，一下子就把她的心虚给暴露出来了。
“法官大人，我觉着啊，我们这边当事人做的那些事，都是正常的商业竞争手段，根本就没有违法的地方。”
凯特琳的声音干巴巴的，就像吃了块干巴巴的面包，噎得难受。
“正常的商业竞争？”
郑国兴不屑地哼了一声，这老外真当大家是笨蛋啊？
“凯特琳律师，你说的‘正常’，难道是威胁合作伙伴跟我们断了合作？还是恶意造谣抹黑我们的产品？又或者是花大价钱引诱我们的技术人员跳槽？要是这些都算‘正常’的话，那我倒想问问，啥才是‘不正常’的呢？”
郑国兴每问一个问题，凯特琳的脸就白一点，就像一张白纸被滴上了墨汁，那白色很快就被黑色晕染开了。
她嘴巴张了张，就跟离了水的鱼似的，老半天也说不出一个字来。
郑国兴可没打算让她缓口气。
他不慌不忙地从文件夹里拿出一厚沓资料，“啪”
地一下拍到桌子上，在安静的法庭里，这声音特别响，吓得凯特琳浑身一抖，差点从椅子上掉下去。
“这里面，是我们收集到的所有证据，像邮件啊、录音啊、视频啊，还有证人的证词。
我觉得，这些足够证明你们公司所谓的‘正常’行为，到底有多‘不正常’了！”
郑国兴的声音很有力量，每一个字都像一颗子弹，朝着凯特琳和她背后的美国企业射过去。
证据摆在眼前，凯特琳想耍赖都不行。
法庭里，一下子就热闹起来了。
旁听席上的那些人啊，都在那儿交头接耳地嘀咕个不停呢。
大家一边说着话，一边眼睛就朝着张天昊和凯特琳瞅，那眼神里啊，全是瞧不起的意思。
“嘿，你看那老外，可真是把脸都丢尽喽！”
有人忍不住就这么说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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