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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单的算术贺峻霖还能应付，但是稀奇古怪的公式名字令他困惑，而且明明是数学，为什么还要使用英文的sin和cos。
“所以股字到底是屁股还是大腿？”
贺峻霖记得以前村里的语文老师教过通假字。
老师是只白毛老狗，建国前成精，爱好读书所以做了秀才，但是考到大清亡了也没上岸，心灰意冷在村里教书。
随着教育的改革，他老一套的教学方式也不好用了。
但是贺峻霖喜欢这老白狗，因为细犬的记忆力极佳，跟着秀才狗背诵了许多古文诗句，语文成绩也是最好的。
严浩翔见贺峻霖纠结的模样，耐心解释道：“唔，《战国策·严策》引锥刺其股。
这篇文章中的股就是腿的意思。”
“不过勾股定理中的股引自《梦溪笔谈》，以半径减去所割数，余者为股。”
怕贺峻霖不明白，严浩翔握着笔，认真地在纸面上画出一个直角三角形。
若是不见纸面，还以为严浩翔在处理百万的合同。
“浩翔好聪明！”
贺峻霖崇拜得眼里冒星星。
他还以为自己问出这样愚蠢的问题，严浩翔会觉得自己笨，就像以前的老师那样，总会说这些都讲过，不会就自己再翻几遍书。
直白的夸赞令严浩翔迷失了自我。
笔尖在纸面勾画，严浩翔继续为贺峻霖讲解：“两条直角边的平法，等于斜边的平方。”
……
贺峻霖听得入迷，凑得越来愈近，还用尺子丈量着三角形的距离，认真得好似这个定理是由自己发现。
“浩翔，这里我搞明白了。”
“好，那我们继续。
其实勾股定理是余弦定理中的一个特殊形势…对于任意三角形，任何一边的平方等于其他两边平方的和减去这两条的边与它们夹角余弦的积的两倍。”
严浩翔由浅入深道，“这样一来，是不是都明白了。”
严浩翔心道自己果然有做老师的天赋，可转过头，却见贺峻霖面红耳赤地避开自己的视线，两手紧紧地攥着笔，好像犯错误的小孩。
糟了！
还是讲难了。
“咳，我们换一个思路。”
严浩翔立即说道。
贺峻霖抿抿嘴巴道：“唔。”
严浩翔的语速很慢，时不时地提问贺峻霖，出几道练习题，留下充足的时间让他熟悉公式。
贺峻霖握着笔，端坐在书桌前推算。
发丝投射在脸颊上，打上朦胧的阴影，严浩翔凝眸望着贺峻霖白皙的脸颊。
读书的时候，严浩翔常坐在单人的桌位，没有同桌，这是他第一次从这个角度观察旁人。
不过班里的男同学在青春期总会议论女孩子的长相身材，比如她们的长发、眼睛。
“她的头发很软，笑起来有酒窝，真想成为她的男朋友。
喂，严浩翔，你说，她会拒绝我的表白吗？”
身为班长的严浩翔贴心地给迷茫的同学标准答案：“学校禁止早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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