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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峻霖后退几步，直到后背撞上墙壁，才攥紧拳头，咬牙道。
这些人连宫灯都能安然无恙地送回来，却送不回来一只健康的狗妈妈。
“你离开这里。”
贺峻霖冷漠地对晓东道，他眼里充红，支起牙齿，他不想看见任何人类，要是晓东没有带走狗妈妈，就不会受伤，他们人类就是会利用狗，然后就扔开。
贺峻霖的思绪钻进了死胡同。
赶走晓东后，贺峻霖躲到了工作间，把自己埋在了椅子里。
贺峻霖从土狗屯子来到京市，见到了许多人的善，接受了他们的善，第一次赤裸裸地见识到了人的恶，可是他不能回报以恶。
直到天光淡去，暮色起凉意生。
贺峻霖感觉身上的暖意尽失，僵挺着浑身发麻。
“哒、哒哒。”
他敏感地听见了脚步声靠近。
熟悉的脚步声，贺峻霖能够敏感地区分出严浩翔和所有人的区别。
可是他现在有点不想看见严浩翔，他怕严浩翔不能给自己想要的答案。
“霖霖。”
严浩翔推开门发现了贺峻霖，可是不知道霖霖遇见了什么，脸色苍白，好似丢了魂儿。
“严浩翔。”
贺峻霖少有完整地叫出严浩翔名字，他轻声地问出了心底的疑惑：“你是人对吗？”
想起严浩翔的身份，想起严浩翔过往的表现，贺峻霖还是直言问了出来。
严浩翔手中提着送给贺峻霖的零食，局促地没有放下，站在了原地，隔着五步距离，他有很多话想要和霖霖说清楚，相亲的误会，装作老师的误会……
但是此时他只能如实地回复贺峻霖的提问，他回道：“我…是。”
贺峻霖抓起礼物袋子，从里面拿出精致包装的鸭子，一只一只扔在严浩翔的身上。
“嘎—”
“嘎—”
严浩翔没有动，任由鸭子砸出清脆声音。
“你、你骗我。”
贺峻霖沙哑地责问，“你那么好，为什么不可以是狗，人类好坏。”
要是严浩翔是狗，他就能知道自己此时的痛苦，就能与自己一起舔舐伤口，就能一起怨恨那个冷血的导演。
作者有话说：
已修，评论可能和内容不对等sor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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