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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临盛了两碗，端到茶几上，两个人肩并肩坐在沙发上吃。
电视里的综艺节目换成了新闻，一个播音员用标准的普通话播报着什么，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填满房间里的安静。
宋时予吃了一个饺子，猪肉白菜的，皮薄馅大，烫得他嘶了一声。
“好吃。”
他说。
江临：“就是速冻的。”
宋时予：“但煮的人是你，所以好吃。”
江临的筷子顿了一下。
江临：“……闭嘴，吃。”
宋时予笑了。
笑着笑着，眼眶又红了。
他低下头，把脸埋进碗里，让热气熏着自己的眼睛。
他不想让江临看到自己哭了。
不是因为丢人，是因为他已经让江临跑了二十分钟的路、买了两盒温牛奶、煮了一碗饺子——他不想再让他操心更多了。
但江临看到了。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把纸巾盒推到宋时予手边，然后继续吃自己的饺子。
吃完之后，江临收拾了碗筷，洗了锅，把厨房台面擦干净。
宋时予站在旁边想帮忙，被江临一个眼神挡了回去：“你坐着。”
他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江临在他家的厨房里洗碗，水龙头哗哗地响着，泡沫在灯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洗完了，江临擦干手，走到沙发前。
“我走了。”
他说。
宋时予：“几点了？”
江临：“快十一点了。”
“太晚了。”
宋时予说，“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
江临：“没事。”
“不行。”
宋时予站起来，“我送你。”
江临：“你送我，我再送你，送到什么时候？”
宋时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那……”
他看着江临，“你今晚别走了。”
江临抬头看他。
“沙发可以睡，”
宋时予连忙说，“有毯子。
明天周日不上课。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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