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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冬国的情报训练手册里写过一句话：‘藏得最深的东西，需要用最深入的方式才能找到。
’”
瘦高个拍了一下大腿，声音尖得能划破城墙上的旗子：“那不就跟查那个修女一样吗！
手指插进去摸！
摸到最里面！”
光头佣兵咧嘴笑了，蹲在地上仰着头，目光从哥伦比娅的脚尖一直扫到她闭着的眼睑上：“修女是翻墙。
这个是走私。
走私的级别比翻墙高——翻墙只是逃个安检，走私是在往外送情报。
修女被吊三天就能走，这个——不好说。”
哥伦比娅站在人群的中央。
她听见了每一句话——关于她的身体的评论，关于她即将接受的检查的讨论，关于她的皮肤、她的乳房、她的阴部的议论。
她的睫毛没有颤，她的嘴唇没有动，她的呼吸节奏没有改变。
她只是站在那里，全身赤裸，闭着眼，在几百双眼睛的注视下，等白说出下一句话。
白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走到她面前——靴子踏在石板地上，每一步都很稳——和她隔了两步的距离。
他的靴尖几乎要碰到她赤裸的脚趾。
她比他矮一个头，但她站得很直——不是那种刻意挺直的直，是那种即使全身赤裸也不会缩起肩膀的直。
“脱完了。
物品全部没收。
现在进入检查环节。
走私违禁品的最高级别检查——你身上所有可能藏匿物品的腔道，都必须彻查。
口腔、耳道、鼻腔、肛管、阴道——一个都不能漏。”
哥伦比娅闭着眼，睫毛微微颤了一下——那是她预料之中的话，但她听到的时候还是产生了一点反应。
“……是。”
“但我不碰你。”
哥伦比娅的睫毛又颤了一下——这一次不是因为紧张，是因为意外。
她的头微微偏了一点——幅度很小，不到一指的宽度——像是在确认自己有没有听错。
“你自己来。”
白说。
他的手抱在胸前，退后半步，给她留出空间。
“你自己用手指查你自己。
查的时候说给我听。
每一处都要说清楚——你摸到了什么，有没有异常，有没有藏匿物。”
他停了一下，补充了一句：“这是给你留的最后一点体面。
你自己查，总比让别人来查好。”
她的睫毛轻轻动了一下。
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又合上。
然后她用那种空灵温柔的声音轻轻说了一句：
“……谢谢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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