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藤原武智子的审讯再次顺利起来，攀咬也暂时消失了。
又过了一天，换了三班记录员后，厚达一百二十多页的审讯记录被赵尤珍放到了刚吃完午饭的秦浩武三人面前。
秦浩武接过，看都没看，直接分成三份，三人各看一份。
这是审讯后的必要流程，覆核。
结果，没看多久，郑耀先就有了发现，“老王，这个叫寇海的，你有印象吗？我怎么觉得名字很熟啊！”
“寇海？咦，是有印象！
让我想想！”
看到王处一眉毛紧皱，一脸地思索，郑耀先又转头问了秦浩武。
秦浩武当即摇头，“没印象，我回国后，一直忙得要死，对四九城的了解非常有限。”
“我知道！”
三人转头，看向举著手的赵尤珍。
郑耀先笑了笑，“举啥手啊，快说！”
“市粮食局主管粮库的副站长。”
郑耀先愣了一下，吼著“臥槽”
站了起来！
“我想起来了！
我想起来这傢伙是谁了！”
秦浩武和王处一都看著郑耀先，等他说结果。
“去年冬天，有一批二合面上市，很多群眾买回去后，发现里面被掺了沙子，倒查过程中，这个寇海就举报了他的上级！”
秦浩武也反应了过来，“呵呵，看来，这次所谓的举报，是有预谋的啊！
赵尤珍，你又是怎么记得他的？”
“我家当时也买了掺了沙子的二合面，就比较关注这个案子，后来破获后，我在档案室查资料的时候，看过这个案子的卷宗，他在原副站长被枪毙后，就会库管员提升到了副站长。”
“嗯，你的记忆力很好！
表扬一下！”
话音刚落，赵尤珍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就差冒泡了。
无视了赵尤珍的反应，秦浩武点了点审讯记录，“这个人，明显是出卖有问题的上级，才爬上来的，看来，空计划的很多人应该都是这种方式爬上来的，查！
查一下，这种方式往上爬的人多不多！
赵尤珍！
去把张、吴、刘三个姐妹叫来，你们四个人一起对比一下档案！”
赵尤珍赶紧点头，蹦蹦跳跳地跑了。
没过几个小时，近百人的档案及与之关联的案件或事件被整理了出来。
果然，这些人为了上位，基本上都是通过出卖有劣跡的上司或是匿名告发、写举报信这种方式上的位。
不查不知道，还查出了不少花钱贿赂往上爬的，而根据藤原武智子的供述，通过狗洞给下线发放资金的事情就联繫了起来。
这些年，光是分发出的大、小黄鱼就多达三百余根，再对比了下线间谍的数量，经过计算，居然达到了人均五根大黄鱼、五根小黄鱼的巨款。
郑耀光点点头，“这么一算，就说得通了，手里有钱，举报有功，本身又有些许功劳或苦劳，不是很明显却又实实在在地往上爬，呵，无往不利啊！
真他娘的聪明！”
秦浩武拍了拍桌子，“藤原武智子才是第一个而已，那我们就把第二个、第三个，把这些深埋在国內的所有空计划间谍都挖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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