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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子云从椅子上起来，走近周念，问他：“二人转怎么样？合演个二人转。”
“啊？”
“你去问问他，就说是我的提议。”
李子云说完，打发他走了。
没过多久，周念又跑进来了，他问李子云能不能下去当面跟王芃说，李子云瞪了他一眼。
“那我让他上来了啊。”
周念说完又跑了。
等他拉着王芃上来的时候，李子云已经离开了办公室，王芃在玻璃门外向里边望，偌大的房间中央有一张长桌，是滑雪板造型，墙面上是周念工作室的logo，墙边有几幅画，看着像是周林林的作品。
“她没有办公桌吗？”
王芃问周念。
“那么大个桌子你看不见吗？那就是她的办公桌。”
“我以为这是会议室。”
“你跟我说说你俩为啥要离婚？”
“你听谁说的，跟你说的人没给你讲原因吗？是不是你姑姑跟你说的？”
“她哪能跟我说这些，我看出来的。
你俩分开住，平时也没见你们有来往，冷战的话早该结束了，这都多长时间了？”
王芃低着头朝楼梯口走，李子云没有告诉周念关于离婚的原因，这让王芃觉得似曾相识，有人认为李子云姿态高懒得说，但是王芃了解她，她沉默背后的原因只不过是不愿意让自己的私人的事打扰到外面的世界。
周念在王芃身后向他喊话：“不行就放弃吧。”
王芃笑了，回头对他说：“小屁孩，怎么能说放弃就放弃呢？！”
回想李子云居住的家和她的办公室，无一不是简洁利落的风格。
似乎活到一定的年纪，必然会由繁入简，不需要花哨的装饰。
虽然少了欲望的修饰，但却拥有朴实的快乐。
王芃已经搬去酒店住了，他决定让房子改头换面，让装修风格配得上生活的质感。
深夜的性感跳跃跨年晚会的彩排现场，王芃的节目在前，周念和李子云坐在台下等候。
小朋友站起来和王芃招手，他们之间这样的默契其实是在确认李子云的位置，王芃对着麦克风重复着说：“看到了，看到了。”
听到王芃的回答，周念安静的坐下，他完整的观看了王芃的表演，如同正式演出一样的认真彩排。
“这就是舞台王者吧。”
周念放着直勾勾的眼神感叹。
“哪有什么王者，都是台下十年功的积累。
你可以多跟他学习，他对舞台的态度很认真，操作上也算科学。
他这样一遍遍的练是为了了解那些可能发生的状况。”
李子云没有吝啬的夸赞王芃。
她是真的觉得王芃呈现出来的舞台会让观众很享受，也确实想让周念向他学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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