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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什么？”
“谈宙斯。”
丽雅犹豫了一下，让凯克船长进屋坐下。
凯克船长将身后的门关上。
“你想谈什么？”
丽雅问。
“我想问，你们怎么看待宙斯？”
“什么叫……怎么看待？”
“我今天想说得直接一点。”
凯克坐在办公桌外侧，向桌子另一侧微微俯身，“我知道宙斯可能会听见我们的对话，没关系，我希望他听见。
我就是想问问，你们，你们每一天的生活，听宙斯的意见和指令，是什么感受？你们不觉得自由受到了侵犯吗？”
丽雅很平静：“宙斯给出的是综合判断之后的明智建议。
他能读取我们全都做不到的海量数据，比我们每一个个体都更全面地了解事实。
很多时候，一个人的判断是非常不明智的，主要原因是每个人的信息太少，看不到全局。”
“如果只是建议，”
凯克有点挑衅，“那为什么要控制呢？他用脑芯控制所有人。”
“那是沟通方式，更快捷的传输。
而且脑芯最主要的目的是增强每个人的大脑能力。
我们的大脑，现在的计算能力和智能水平都是从前的数百倍。”
“可是，”
凯克的身体进一步向前倾，“智能的定义，不是应该包括决策吗？自主做出明智的决策，才是智能。
如果只是服从，无论如何算不上智能。”
“明智，”
丽雅答道，“从始至终都包括听取更明智的人的建议。
古之智者，都对更高的智慧充满敬畏。”
“更高的智慧？”
凯克说，“那就能替代你们的个人判断吗？让你们全都听令于他？”
“还是那句话，我想那不能叫听令。”
丽雅并不受凯克明显的语气煽动影响，“宙斯是辅助人，他按照每个人的不同特征辅助他达到自己的最佳状态。”
凯克的上身越过办公桌盯着丽雅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宙斯是为了你们每个人好吗？你怎么知道这不是暴君对臣民的愚弄？”
“不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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